疤痕是不可能的!”
“胎记,也就是血管瘤切除术是无菌手术,只要切口不感染,留下的疤痕就比较淡”
董遥笑了笑:“技术好的医生做血管瘤切除术,术后几乎不留下疤痕,不才,本伯就是技术好的医生”
“瞎嘚瑟!”小露呸了一声:“你把牛皮都吹破了,董遥,你的脸皮真厚实!”
“不要胡说”朱秀荣瞪小露一眼,她又看董遥一眼后脸红了:“文登伯,我也有胎记,想,想……”
“想让我把你的胎记切掉是吧?”董遥笑了笑,小朱,朱公主,你的那个地方被我看过多次,在我面前,你害羞个屁!
“我的这里有一个胎记……”心里说了一句“本宫豁出去了”,朱秀荣把她的上衣连同抹胸都推到脖子上,她的右ru上有一个铜钱大的血管瘤
“没有问题,只要切口不感染,术后几乎不留疤痕”董遥伸手摸了摸个铜钱大的血管瘤
“你不要动手动脚,嗯……”好象只是一瞬间,朱秀荣的脸就彻底红了,连她耳朵后的小绒毛都红了
“毛手毛脚,光天化日戏弄公主殿下,董遥,你罪该万死!”小露踢董遥一脚
“我是医生,不摸怎么把血管瘤切掉?”董遥瞪小露一眼:“咋咋呼呼,就你事多!”
“你摸,你怎么能摸公主殿下的……”小露一脸委屈之色,她骂董遥一句
“公主殿下,如果你想做血管瘤切除术,会试结束后,我给你做”董遥往外走:“今天二月初一了,我要去京城备考会试,本伯先走一步!”
在码头商业区吃过简单的早饭,董遥就带着他的警卫连骑着马出发了,他们骑的马是从天津副将府借的
锦衣卫指挥使钱宁出面给文登伯董遥借马,天津副将曾明安不敢不借,他心里骂董遥和钱宁一句,有借无还,老子那一百多匹战马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还!
“在临清城,董遥把宜清公主右大腿根的毒疽割开,和公主一路同行,董遥给公主殿下治疗七八天,他把公主殿下的毒疽治好了”
曾明安心里骂董遥一句,董遥把宜清公主治好了,他肯定也把宜清公主糟蹋了,宜清公主这颗好白菜让董遥这头猪拱了,可惜了的!
去年冬天有一天晚上,董遥和山东都指挥使刘炎文的嫡女刘思芍还有他已故的老爹董大芝的小妾刘玉若一起吃火锅
吃过火锅后,火气比较大的董遥和寡妇刘玉若还有刘思芍一起睡了,那一夜,他把刘寡妇和刘玉若都糟蹋了!
几个月前在海洋岛芙蓉楼,那一夜,董遥把暹罗王国公主黛薇卡和高丽王国公主李恩珍还有海洋岛千户官郑闲的嫡女郑伊妹以及海洋岛副千户官刘为义的嫡女刘婉容都糟蹋了!
半个多月前大年初一,在登州城教坊司别院,董遥把山东巡抚王羽的嫡女王雨屏还有登州城首屈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