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能想个法子,除了那个谭星渊,并且抢了九安坊的产业,我王家甘愿为李家守住这一份产业”
李洪这时候才缓缓开口道:“慕富的事情,老夫也是难过至极,只是这九安坊也是受过皇帝嘉奖的,难以下手啊!”
王临山立刻奉承道:“整个大肃朝,就没有您老人家办不成的事情”
李洪面皮微微抽动了一下,表示这个奉承我很受用
然后阴沉沉的说道:“这九安坊的谭星渊虽然是升斗小民,但是其人极其狡猾,我看只可智取”
王临山听罢,身体更加靠近了李洪
李洪在王临山面前耳语几句之后,王临山眼睛一亮,说道:“妙妙,到时候那个谭星渊还不求着我们”
李洪微微点头,脸上满意的笑着,内心调侃道:玩阴的,你们王家还是弟中弟啊!竟然把自己的小儿子都赔进去了,简直就是丢人
接下来的日子里,一切风平浪静
九安坊内有人得知了王慕富死亡的消息,有些担心,毕竟王慕富是死在九安坊的地界上
但是谭星渊不以为意,毕竟这事至始至终都是王家主动挑起,而且现场还有那么多目击证人
所以,这事情绝对不会算到九安坊头上的
而此时,孙账房找到了谭星渊,带着谄媚的笑容,说道:“谭先生,您看最近交给我的学习任务完成的怎么样?”
“不错,坊内百姓不仅会些打油诗,而却还会算鸡兔同笼的问题,都是孙账房的功劳”谭星渊夸奖着
孙账房满意点点头,但是两眼提溜一转,说道:“谭先生当初答应我的事情,切不可忘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