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也渐渐褪去,只剩下愠怒,于是乎穿好衣服,对着谭星渊说道:“谭先生,等我片刻”
谭星渊见状,叮嘱道:“莫要下死手”
知秋“嗯”了一声,然后一脚踹开沈虚的舱门
在沈虚惊慌的眼神中,知秋抬头一记手刀,沈虚便晕了过去
回来后,知秋两眼内又满是妩媚,火红的嘴唇带着少妇勾人的笑意
此时半解衣衫,嫩白如玉的脚掌轻盈的踩着步伐,向着谭星渊走来
谭星渊暗想:这谁人受得了
只是刚发出一点动静,一旁的沈虚又敲响了墙壁,抱怨道:“有完没完?”
谭星渊看了一眼知秋,知秋一脸无辜,小声说道:“刚刚已经被我打晕了啊!”
这难道是打不死的小强?
谭星渊气急败坏,已经兴致全无了,这种事被打断,哪能不生气,于是乎操起板凳便要去教训沈虚
此时的知秋也没有了兴致,但是见谭星渊如此,立刻死死拉住谭星渊,说道:“淡定啊!谭先生”
没法子,有这么一货,在旁边,啥也干不成
更气人的是,不一会沈虚便打起了震耳的呼噜声
吵得二人睡不着觉
于是二人准备再次尝试
可是只要发出一点动静,这货便会敲响墙壁
第二日的时候,船只随着卞河水上下起伏
陈泰澜一手端着望远镜,一边根据风向调整风帆的角度
这边还是内河,为了掩人耳目,所以还没有开动蒸汽机
齐爷则带着二十几名老兵,在甲板上活动者筋骨
沈虚则在楼船的顶端捣鼓着,也不知道他在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