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船上皆为水匪”
众人听罢,心中暗自庆幸,若无这个少年提醒,必然身中埋伏
谭星渊致谢道:“小伙子,多谢你提醒,这是一些酬劳,你且收下”
说罢拿出五十两银子
这个少年目光斜视了一下银子,说道:“我不要银子,只要你们能把这些水匪杀了,就算是对我的酬劳”
谭星渊不解,问道:“水匪固然可恶,为何你对他们如此深恶痛绝?”
少年目光变得凌厉,咬牙切齿道:“我们村都是打鱼为生,自从这伙水匪来了这里,不仅我们没了营生,而且我父母皆被他们杀害,村子里也有不少人丢了性命”
离开京城,不过几百里,世道竟然如此不堪
不过谭星渊不解,漕运是大肃朝的命脉,为何河道上竟然还有水匪横行?
于是把心中疑惑告诉了陈泰澜
陈泰澜长叹一口气道:“漕运上水匪横行,已经是常态,过往船只经过就要受到盘剥,不过往日都是水匪上前讨钱罢了,不像今日这般还要搞埋伏”
谭星渊听闻此言,顿感心中不妙,这伙水匪如此精心策划,而且在合适的时间和地点,不就是等着自己的吗?
再联想此行目的是运食盐,那么可以断定的是,他们是要对自己下死手的
此时要么撤退,要么只有殊死一搏了
于是众人开始商议对策
目前船上陈泰澜的船员有100人,但是这些人都是平民,不能参加战斗
能参与战斗的只有齐爷、知秋还有二十二名老兵
但是对方有四艘船,具体人数未知,只有靠近些看看
于是船继续启航,在离着水匪还有两里地的地方停了下来
众人用望远镜看去,贼船的大小差不多长二十米,一艘船能有五十人左右
而离这处贼船差不多二里地的远处,还有两艘船
通过望远镜,可以清晰的看到,船的甲板上有收放铁锁链的绞盘,而绞盘连接的铁锁链已经顺着船身沉在河底
只要两首船同时拉动铁锁链,那么就可以封锁河道,阻隔船只的进出
齐爷捋着胡须,自信的说道:“对付一艘船的水匪,没有问题”
但是谭星渊担心道:“若是一旦开战,对面船上的水匪必然知晓,若是过来增援,或是驶离此处,和另外两艘贼船会合,那就麻烦了啊!”
是啊!毕竟各个击破没有问题
一旦打草惊蛇,另外三艘船合兵一处,对付起来就难了
众人正在沉思中
谭星渊喃喃道:“若是把对面船的尾舵破坏了,那么便可以防止它逃跑”
尾舵是控制船的方向的,若是破化的话,就会让船寸步难行
只是一旦破坏了,也会打草惊蛇
此时沈虚清了清喉咙说道:“这还不容易?”
众人皆惊
沈虚指着船楼的顶部说道:“你们且看”
众人不解,顺着沈虚说的方向看去,楼顶用一些帆布遮盖,不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