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此打压排挤其他做漕运的家族
最终,漕运就变成了转运司的独家经营了
听到这里,谭星渊总算明白,为何这转运司权力如此之大了
毕竟朝廷怎么能眼看着一个衙门权力如此之大呢?
原来物流是通过这种不正常的手段垄断在自己手中
然后以此垄断天下货物
想到这里,谭星渊不禁暗骂:垄断没有好与坏之分,只有坏与更坏
但是谭星渊还是疑惑道:“这么重要的书信,不焚毁,却带在身上是什么意思?”
这蒋猛一脸无奈道:“我们不过是官家的夜壶,用完了就得扔,所以得准备一些东西保命啊!”
这些人倒也不笨嘛!还知道兔死狗烹的道理啊!谭星渊暗自想着
此时沈虚小声问道:“谭先生,你看这些人该怎么处置呢?”
谭星渊暗自思虑一番,这里面可能涉及到朝堂上的权力斗争,虽然自己不能完全了解,但是书信是物证,这些人也是人证,待到将来回到京城,交给赵公子,说不定对她有用
于是说道:“带上锁链,找个累活苦活让他们干着”
谭星渊想着这样才能解气,毕竟这些人都是十恶不赦之人
众水匪听闻此言,心中稍安,毕竟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船继续向着出海口驶去
冬日的寒风甚是凌冽
站在甲板上远眺的谭星渊,心情复杂
这世道如今不公
原本以为九安坊内的老兵生活已经够穷苦了
没想到这些底层的百姓,才是命如草芥
河湾村的无辜村民,很多死于水匪之手
而这些水匪却是朝廷的副都检点安排的人
这么做的目的是为了转运司衙门控制漕运
朝廷中的高官,为了权力和利益,相互勾结,最后承受痛苦的却是底层人民
而大肃朝又会有多少水匪,同时又会有多少河湾村?
想到这里,谭星渊心情愈发沉重
可是此时卞河两岸,陆陆续续有不少衣衫褴褛的民众扶老携幼,缓慢的行走着,人人目光呆滞,彷佛在逃荒一般
这让谭星渊不解
于是向陈泰澜问道:“陈船长,这些百姓在做什么?”
陈泰澜长叹一声,说道:“在逃难”
谭星渊不解道:“难道是要发生自然灾害,或者是战争?”
陈泰澜摇摇头,说道:“不是,这些人都是北方冀州百姓,一旦收成不好或者没有过冬的钱粮,只有逃向富足的京城,或者温暖的南方”
陈船长这么一说,谭星渊自然明白了
冀州地处北方,冬天严寒
若是无钱无粮,绝对挨不过冬天
所以这些人没有法子,只能避难到京城或者南方,才能有一线生机
而且照这么说,应该每年冬季都会有大量的人逃难
谭星渊见状,心中不忍,想着下船接济一番
可是人数实在太多,谭星渊只好拿出散碎银两,命人乘小船,在沿岸接济一番
但是这样一来,岸上的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