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渊带着不解,跟着小二进了酒楼的后院
这后院便是杜勇住的地方
到一处厢房前,小二轻轻的敲响房门
一个妇人的声音说道:“谁啊?”
“掌柜的,谭先生来看你了”小二在门外说道
接着是一阵剧烈的咳嗽声,接着是杜勇的声音,说道:“快快,快请进”
原来是病了,但是病了也不用关门歇业啊!谭星渊内心甚是疑惑
开门的是一位三十多岁的妇人,面容颇佳,只是愁容满面
见面立先是行了一个万福礼,然后把谭星渊请了进去
屋内是一股浓烈的中药味
谭星渊关心的问道:“杜掌柜病了吗?”
那妇人摇摇头,哀叹一声,说道:“不是病了,是受伤了”
谭星渊不解,立刻进内房,只见杜掌柜躺在床上,面容枯槁,头上还裹着纱布,纱布上还沁着血迹
“杜掌柜,你这是?”谭星渊立刻关切道
杜掌柜摇摇头,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意,说道:“谭先生,不碍事的,劳你费心了”
那妇人哀怨道:“还说不碍事,他被关在刑部大牢好几日,若不是花了八百两银子买通关系,还不知道能不能活着出来”
说罢低着头,擦拭着眼泪
“杜掌柜为人豪爽,行事本分,怎么会被关进刑部呢?”谭星渊不解道
“他啊!替大伙出头,没想到后来被人诬陷……”那妇人凄切道
但是说道一半,被杜掌柜打断了,说道:“何必在谭先生面前聒噪这些”
谭星渊立刻摆摆手,说道:“杜掌柜,你我虽然只有几面之缘,但是也算投缘,莫要拿我当外人,兴许我能有帮上忙的地方”
杜掌柜沉吟片刻,然后长叹一声,把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原来在谭星渊离开九安坊去东海国之后
没有官方背景的酒楼获得的食盐供给越来越少
这些酒楼几乎无法正常营业
这些酒楼的掌柜没有办法,便找到杜勇,毕竟杜勇是餐饮行会会长
希望他代表众人去转运司衙门谈一谈,能不能不要区别对待
因为有权贵背景的酒楼一旬可以购买三十斤食盐
他们这些没有背景的,只能买到十斤食盐
几乎三天左右就全部用完了
杜勇身为会长,责无旁贷,只身前往转运司衙门
但是被转运司的官员讥讽
毕竟你们只是一帮升斗小民,就算有些产业,在上面权贵眼中,还是猪狗一样东西
凭什么来转运司谈条件?
杜掌柜一时气不过,吵了几句,便出来了
但是没有法子,酒楼还是要开的
于是杜掌柜找到王家,为众酒楼购买私盐
毕竟量大一些,多多少少可以便宜一点
只是这盐刚运回家,刑部的人就找上门来,克扣了杜勇的私盐
并且污蔑他倒卖私盐,把他关进了刑部大牢
任凭杜勇如何解释,其他酒楼老板出面作证,都没有用
最后没有办法,众酒楼掌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