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星渊接着说道:“所以最好的方案,还是让流民自主决定,若是冀州流民大量流失,那么冀州地租必然下降,到那时,冀州的流民就会回流冀州,这个方法最为稳妥”
谭星渊的意思,就是以市场的机制,控制冀州的地租,进而控制流民的数量,以此缓解冀州的矛盾
宰相卢承德不屑的笑了笑,问道:“若是依谭大人所言,这些流民不回冀州,难道就一直在京城?”
谭星渊也学者卢承德不屑的表情,笑了笑说道:“下官身为流民安抚使,自然已经想好了这些流民的去处”
谭星渊顿了顿,说道:“青州常年战乱,如今西戎人稍稍安定,但是青州有不少土地荒废,此时正好可以让这些流民去开垦而垃圾场还需要一些流民做清理工作,凡此种种,都是流民的去处”
当然了,还有那些在九安坊接受培训的流民,将来都是九安坊的高素质产业工人,但是谭星渊此时不好说出口
百官此时哑然,看来这个谭星渊压根不想让这些流民回冀州被他们这些地主盘剥了
这可如何是好,毕竟若是流民常年流失,没有佃农租地,那么只好降低地租了
李洪想到一点,于是刁难道:“去青州路途遥远,这路费可不应该再由朝廷出钱了啊!”
谭星渊自信的笑了笑,这些自然他都考虑过来
于是说道:“这些流民在垃圾场中清理垃圾,每日都有收益,到了开春之时,这些流民每人可以得到三四钱银子,作为路费”
谭星渊有理有据,竟然把百官堵的一句话都说不出口
长公主此时满意的在帘后笑了笑,并且说道:“本宫觉得谭卿所言甚妙,下朝后便派人去青州询问耕地闲置情况”
三位大佬虽然心有不甘,但是此时也无能为力
散朝后,大太监高世杰把谭星渊和范承平留下,说是长公主有请
于是两位跟随着高世杰入了后宫,进入了御书房
不出谭星渊意外,长公主依旧坐在屏风后面
这倒让范大人有些奇怪,毕竟往日见长公主,都没有这个规矩的啊!
怎么今日要隔着个屏风
长公主在屏风后吩咐道:“赐座”
于是就有两位宫女各搬了一个凳子上前
两位大人刚刚坐下
长公主便发话问道:“两位爱卿,如今每年的流民数量都在增加,今年虽然可以安置这些流民,但是明年、后年又该如何?”
户部尚书范大人首先说道:“一旦年景不好,粮食欠收,农民无法过冬,便要借高利贷,而后无力偿还,最终只能以土地还债,这就是流民产生的根本而且一旦某地遭遇天灾,朝中百官便一窝蜂的涌入,大量收购农民土地,最终的局面就是土地集中在少数权贵手中”
长公主一听不免叹气
而谭星渊明白,这是哪一个朝代都难免经历的厄运
范承平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