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身体不受控制,只得扶着墙,勉强的下楼。
此时楼下,孙账房一脸不甘的来回跺着步子。
其余人则一脸狐疑的朝楼上看去。
其中一位工匠惊呼道:“快看,谭先生下楼了。”
谭星渊听闻这话,心中叫苦,再次控制着身体,然后装作闲庭信步的样子下了楼。
谭星渊刚坐下,众人便立刻投来惊讶的目光。
孙账房原本以为经过自己不屑的努力,在持久力上可以力压众人,但是如今谭先生已经甩出自己好几条街了。
谭星渊此时疲惫不堪,无法想太多,只是听着众人恭维的话。
但是孙账房此时却疑惑道:“看不出来啊!谭先生竟然如此骨骼惊奇啊!”
谭星渊摆摆手,以表示自己只是寻常发挥罢了。
但是孙账房却接着说道:“不过奇怪了,沈虚这个老六,怎么到现在还没有下楼?”
是啊!他那个肾虚的体格,往往坚持不了三秒钟的啊!
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了!
其中一个工匠怯生生的说道:“沈先生不会出什么事情吧!”
这一句话,立刻让谭星渊警觉起来。
沈虚现在还不下楼,不会是真有个三长两短吧。
众人开始担心起来,谭星渊拖着疲惫的身子,准备上楼查看。
此时楼上忽然一个青楼女子,神情紧张,衣冠不整的跑下楼。
一边跑着,一边呼唤着:“张鸨母,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众人的心也被提了起来。
难道沈虚真的出了什么问题?
老鸨听闻此言,也担心起来,立刻问道:“何事如此惊慌?”
谭星渊此时也带着众人凑了过去。
那女子慌乱道:“楼上一个客人太彪悍了,十个姐妹都招呼不了他。”
众人一听,心中放心了,这绝对不是沈虚。
他的小体格,不可能这么强悍的,估计为了要面子,在房间内和姑娘谈人生,谈理想,以此拖延时间罢了!
但是谭星渊却不这么想,毕竟刚才自己身体的反常,说不定沈虚今日也是如此变化。
老鸨在她丰富的从业经验中,还从来没有遇到这么恨的角色。
此时牙关紧咬,恶狠狠的说道:“难不成是来砸场子的?”
那青楼女子摇着头,说道:“我也不知道,现在姐妹们都已经败下阵来了。”
老鸨看了一眼自己的招牌,以及周围客人吃瓜的眼神,心中暗想:这次可不能砸了招牌啊!
于是,手在桌上重重一拍,叫喊道:“不知哪里来的野男人,快把如花叫来。”
谭星渊内心惊呼,难道还有这方面的高手?
不一会,从后院传来一个粗壮的声音:“谁在叫我?”
紧接着,一个一米八的大高个,全身皮肤黝黑的壮硕女子出现在老鸨面前。
全场男人看到这个画面,都觉得下身一紧。
没想到醉春楼内,还有如此彪悍的女子。
谭星渊在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