抿嘴唇
台下十位年轻才俊,一时间内心戏四起,好不热闹
…………
松开双臂,李勋若有所思地看了眼江户身后站着的纪灵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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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者泛红的表情下露出暧昧的笑容后,牵着江户的手臂坐进了首座
首座左右两张酒案,李勋在左,江户在右,以示地位
大唐自古以来,便是左尊右卑
“诸位久等了”李勋端起酒杯敬酒,声音惭愧,“今年三月初,泽州大疫,父皇下令让我总管此事,事务繁多,所以来得迟了些”
江户举起酒杯陪酒,暗自叹了口气
纵然这段时间他一直在路上奔波,却依旧或多或少从各种渠道得知了这个消息
大唐太始八年春,三月初九,泽州大疫
泽州全境几十万百姓流离失所,难民涌向四面八方
往日嬉闹的泽州城如今更是十步一白骨,百步一殍尸,实为人间炼狱,惨不忍睹
“这次泽州的疫·情若是处理不得当,怕是会泛滥成大唐整个北境的浩劫”席间,在户部任职的丁茂饮了口酒,对着李旭郑重道:“殿下要多操些心,莫不可使灾民流出泽州境内”
丁茂此言一出,整个席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灾民不疏引出来,难不成将他们堵死在泽州,让他们也皮肤溃烂而亡?”有人愤愤不平
“灾民数量极多,倘若流入他州,导致疫·情范围扩大又该如何?其它诸州的百姓就不是百姓了?
“治理国家又不是和泥过家家,如果都像你这般柔软心肠,我大唐怕是早就亡国了!”丁茂筷子一摔,声音恼怒,“妇人之仁!”
“不要吵了”李勋恼火,低喝出声:“这些问题还轮不到你们瞎操心!”
“今日六部会司已经研讨出了方案”李勋突然感觉口中酒水有些苦涩,“明日,父皇的圣旨便会八百里加急传至地方
“圣旨的旨意是封闭毗邻泽州所有州县的城门,只留出向北的一个豁口”
“那里,有柳州腾出的一座县城”李勋放下酒杯,“所有灾民全部圈进那里,避免流入其他州县”
“荒唐!”有人不可置信,“那些尚还未染瘟疫的人该怎么办?这不是同他们将猛兽放在一个笼子里吗?”
“这个政令一出,民心不稳啊!”
“泽州境内几十万百姓,这得死去多少?”
“我爹的脑袋里想的什么?不可理喻!”
“我就知道你爹不是啥好鸟,这个馊主意怕是用屁股想出来的”
“你爹就好?去年江南一带的水灾,你家老头子也没少捞钱吧?”
“放你大爷的屁股,你再胡说,我就撕烂你的嘴”
一时间,议论声纷纷,各种高官丑闻被爆出,污言秽语满天飞
这些公子哥们身旁伴坐的女伴们都是惊恐的连忙跪伏在地上,身子瑟瑟发抖,此刻恨不得自己是个聋子
江户听着耳边外界难得一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