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城南的边军营地却已火把尽起,将整个大营照的亮如白昼。
一队队身着甲胄的兵士正围着校场跑圈。
甲胄摩擦间发出清脆声响,让在校场右侧马厩之中喂马的一名少年忽地一愣。
少年一身灰白色的粗布麻衣,面容清秀俊逸,若柳叶的弯眉下一双漆黑的双眸熠熠发光。
“饮马瀚海,封狼居胥。”
少年一只手抖落着手中的干草,另一只手揉搓着一匹军马的鬃毛,声音清脆微小。
“这个世界有座饮马城,可惜未曾有过霍去病。”
“这饮马城,也差不多了。”
少年喂完马,伸了个懒腰,望着校场之上站立着的唐兵,眼神有些迷茫,“长安城,也该去看看了。”
“就是不知道这里的长安与历史课本里的长安,究竟哪里不同呢?”少年揉了揉有些微酸的肩膀,“真是有些期待啊。”
“川越,伙头让你去伙房帮忙切菜,你喂完马就赶忙去啊。”
一个中年男子着一身红色皮甲,背上扛着筐白菜,路过马厩时冲着少年喊了一声,然后便是一瘸一拐的朝着不远处的伙房走去。
“马上就去。”被唤作川越的少年听到自己的名字,忍俊不禁笑出了声,然后连忙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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