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重的马车,连带着车夫和骏马,像纸盒般被弩箭轻易掀起撕碎,扬起大片血雨
马车被弩箭射的在飞在半空中翻滚了几圈后,重重摔在地上
破裂的马车扬起大片黑色粉尘,摔裂成一地碎片!
近百名蒙着面,手持各式兵器的黑衣人从两侧林间钻出,或近或远的围住了这辆破碎的马车
围观许久之后,有一人上前查看
然后,他眼神一变,声音惊恐愤怒,“车里没有人!只有黑火药,快逃!”
那是一个光头
光头头顶上还有一个刀疤
那是一个从右眼眉毛上开始,然后贯穿到其脑后的一条黑色刀疤
这还不是最惊恐的
最让人毛骨悚然的,就是男人的鼻梁,此前应该是被人生生削断,所以鼻梁处此刻只剩下两个黑色DY!
而他的嘴角,则是不知为何上下扭曲着,衬得他的整张脸歪歪扭扭的,更显恐怖
我去,大哥你这在我老家那疙瘩演恐怖片完全不需要化妆啊……川越眼神一惊
丁岚看着江户和川越眼中突现的复杂神色,丑陋到极致的脸上突然露出极端的愤怒
他眼中爆发出浓烈的杀意与仇恨,声音凄厉的就像是野兽嘶吼
“我这副样子很可笑吗?是不是很可笑!你们刚刚的眼神是在怜悯我吗?你们凭什么怜悯我?!”
一旁的川越嘴角扯了扯,鼻子因为震惊而皱紧,故而脸上多出好多道褶皱
褶皱里,深叠着无奈
他握紧右手还在滴血的长剑,压低了自己的呼吸声,以求等会在丁岚暴起中,能够最快作出反应
丁岚疯狂扭曲的面容因为江户平静的话,突然停滞了一秒,似乎陷入了回忆
瞬息之后,丁岚脸上的疯狂更盛,一股积蓄的更加浓烈的杀意便是瞬间喧嚣开来
“你可知道,当年你的师父,也是这么一副孤傲的模样”丁岚眼中仇恨毕露,充斥着血丝,“他好像一个天生的骄子,无论走到哪里,都是最耀眼的那位”
“没关系,这些其实都没关系”丁岚顿了顿,眼中淌出了晶莹的泪珠,“因为他强,所以这些理所应当”
“但是,他千不该万不该睡了芊儿,更不该事后装作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提裤子走人”
丁岚握着长刀的右臂在隐隐颤抖,似乎在压抑着自己极端的愤怒,“他知不知道,芊儿后来怀了他的孩子,然后她因为未婚先孕,被家族浸了猪笼!”
江户沉默了
他慢慢弯下腰,向着丁岚躬身重重施了一礼,“丁师姑的事情,师父有罪,此后他便戒了酒水,在剑崖面壁了十年”
“十年不够”丁岚眼中的疯狂敛下,“我要你们整个洗剑池为她陪葬”
“所以您就将大唐西境的城防图卖给了西夏?”江户挺直了身子,眼中渐生出鄙夷与愤怒,“你可知道那年唐夏边境死了多少无辜百姓!”
“你洗剑池就在大唐,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