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鸨
她看着衣冠不整的苏陌,无奈的挑了挑眉,坐到苏陌对面,“今天晚上的献舞是你提出来的,为何你又要临时变卦?”
“因为江户”苏陌眉眼中泛起柔色,抿了口清茶
“长安城有姓江的公子哥?”老鸨眼中有着不可思议,“我的记忆力现在这么差吗?”
“以前有”苏陌瞥了眼老鸨刻意矫揉造作的表情,忍不住笑出了声,“他是洗剑池的剑子”
“还没死?”老鸨笑嘻嘻的表情收回,“书院的人出手,怎么还能活着?”
“书院埋伏他的人,被他反将了一军,全死了”苏陌有些头疼,“他现在已经到了渝州城,最快三日,便能直至长安”
“上面的意思是?”
“这样对你何其不公平!”老鸨眼神中满是愤怒,“那群思想龌龊,只懂得这些下三滥手段的酸腐儒生,我呸!”
“还是有用的”苏陌抿了抿嘴唇,眼中迷茫之色丛生,“这只是那群肚子里没有寸墨,只有黑水的老混蛋们计划的第一步”
“权且走着看吧”
…………
站在渝州城城墙上,借着墙头摇曳的火光,江户凝望远处,思考着一些事
直到耳边先后响起铠甲磨擦的碰撞声和轻灵的脚步声
江户这才回头,看到了一身白衣的林天琅,和一名穿着铁甲的将领
江户脸上露出笑容,先朝着林天琅行礼,“姚姑娘就拜托林兄替我照顾了,无论她去哪里,烦请林兄派人护她一二”
等到林天琅回礼后,江户朝着那名身着铠甲的将领行礼道:“散财沟攻城弩的来源问题,烦请将军了,一有结果,请即刻告知于我”
“都是小事,公子言重了”将领爽朗一笑,同样躬身回礼
“那我就此别过,将来有时间路过渝州城,一定和二位不醉不归”
江户握紧长剑,对着两人颔首后,脚掌点地跃上墙头,然后一跃而下
三丈高的城楼在江户面前就像是三尺高的土台一样,被轻松翻跃
江户轻舒一口气,稳稳落在地面
他直起身,吹了声口哨
一直在城外的老黄闻声而动,奔到了江户身边,亲昵的蹭了蹭江户
“这轻功,在这世间当属顶尖”不知道姓名的将领看着江户轻松的一跃,忍不住挑了挑粗实眉头,由衷赞叹
“可惜了”看着江户纵马远去的背影,将领眼中的赞赏消失不见,只剩下世故的圆润,“他爹的事情,会让他成为很多人的眼中钉”
“所以?”林天琅的眼睛在黑夜中忽然闪过一丝寒光
“要加价”
“好”
“洗剑池的人,就是痛快”
“希望您的消息到时候不会让我们不痛快”黑夜中,将领没有看到林天琅眼中掠过的杀意
“有何凭据?”蒋忆南收敛眼中不觉间升起的狂热,脸色一板,故作平静
你让我证明我叫江户,同大师兄时常问我如何证明自己只吃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