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的人了,所盼望的无非就是你们这些小辈能够过的好你如今好了,可算是了却了你祖母一桩平生最大的心事,真是太好了”
她感叹完毕,也不忘记问正事:“幺幺说是去寻我了,那你呢,你出门去是不是有什么事?你祖母很担心你”
苏嵘倒是也没有隐瞒的意思,见苏邀被贺太太拉着坐了,他就坐在苏老太太下手,轻声道:“我在别庄的时候,的确是出了一点事”
他说着,压低了声音:“有人自称是替申大夫送信的,送了一封信给我”
申大夫?
他不是去庄王府了吗?
苏老太太百思不得其解:“这没头没尾的,然后呢?”
“信里说,让我给他准备十万两银子,他要走了”苏嵘目光沉沉,眉宇间也同样都是阴霾:“笔迹是对的,我认识他的字,不会错可我也知道他是在庄王府帮庄王妃保胎,所以怕是有什么事,就急着赶回来了才回来,就听说了谢家汪家的事儿,就先去了汪家”
申大夫让给准备十万两银子?!
十万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申大夫为什么会忽然开口要这么大笔银子?
而且他还人在庄王府
苏老太太下意识就觉得不好,心里咯噔了一声,连嗓子眼都似乎有些冒烟:“所以你今天出门,其实也是去探问消息的?”
苏嵘应了一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没能问的到”
当然问不到了,侯府尚且深似海,何况是王府呢?
多探问几句,说不得就露了痕迹了
苏老太太心中一直有的那股不祥的预感顿时又冒了上来,以至于她有些胃气上涌,忍不住的捂住了腹部
苏邀也有些诧异,随即就跟着冷了脸:“如果不是申大夫自己写的信呢?”
申大夫如果真的需要银子,以他在庄王府的重要性,庄王会不给?
他又为什么不写信去给汪大太太,那还是亲戚
怎么会独独选择苏嵘?
如果不是申大夫自己写的.苏老太太顿时觉得毛骨悚然:“那”
申大夫可是在庄王府!如果不是他自己自愿,那么就是庄王要人写这封信给苏嵘,可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光是想一想那个可能性,苏老太太就觉得连呼吸都不畅快了,她险些要晕过去
贺太太跟苏邀对视了一眼,也觉得喉咙里都在冒火,攥着苏邀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干巴巴的道:“或者,对方真的要出招了”
仿佛是为了验证她的话,傍晚的时候忽然下了大雨,狂风裹挟着豆大的雨滴砸在地上,带来了入秋后的第一场大雨,也宣告了炎热正式退去
透过层层雨幕,有人从角门跑进了苏家,而后不久,阮小九面色雪白的出现在了花厅,如丧考妣的跟苏邀和苏嵘禀报了一个消息:“侯爷,姑娘,出事了,庄王妃的胎没有保住,如今宫中的丽妃娘娘已经去了庄王府”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