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前几天回家还没看到呢”
陈子午神采飞扬的站起来,拍着椅子扶手道:“有眼力!看看都是绿竹做的,凉快得很哪屋里还给你留了一张不是咱吹牛,要不是战乱,就凭那套坐具草图,我老陈都能开铺做商人”
十方爬上去躺子躺,果然很软很舒服就是被老陈躺得热乎乎的,一点都不凉快
他歪着脑袋取笑道:“陈叔你又做梦人家说盛世学文,乱世习武唯独商人都不好当那石崇富可敌国吧,还不是让人抄家了?幸好你没当商人在乱世做武夫可比朝中大官都稳呢”
陈子午抓着乱蓬蓬的胡子琢磨了一下,伸出大拇指赞道:“有见识!你看那群名士,神仙一样的人物,可有啥用?那琅琊王衍,名动天下啊!还不是让石勒用土墙活埋了?啧啧,连卷尸席都省了!”
十方看着口沫横飞的老陈,试探的问道:“你说那个石勒,他称帝了吗?”
陈子午抱着肩想了半天,摇头道:“呃,没听说啊他不是刘聪的头号猛将吗,为啥要称帝?刘聪不宰了他?”
“哦,没事,我就随便问问”他嘀咕了一句,跳下了躺椅跑回了后院
“啥时候饿了找段九啊,那家伙在厢房里睡觉呢!”陈子午在后面喊道
后院里空空荡荡,只有他一个人十方蹲在小鱼池边看了看,发现锦鲤好像少了一尾是记错了吗?他挠了挠头,跳过那条浅溪,看到一张崭新的躺椅摆在树荫下面
他开心的围着躺椅转了一圈,爬着躺了上去果然浑身凉爽眯着眼转过头,似乎看到一道白影在竹林里一闪就不见了
肥猫?这家伙又从桂宫跑出来了?他跑到竹林边找了半天,没发现那家伙的影子,便悻悻的走了回来,躺在椅子上看着那株枝叶繁茂的古槐,不知为何又想起了少帝司马邺
这少帝除了胆子小,爱哭鼻子,脑子有点笨,其实也没太大的缺点至少比弱智皇帝司马衷强多了
那司马衷智商不过弱智,一生都是咸鱼,却能在八王之乱中坐了十六年帝位,活到四十七岁,在帝王中也不算短命了想想还真是个奇迹!
唉,要是少帝能守住长安就好了他其实不介意做个弄臣的只要不祸害忠臣百姓,整天陪着少帝玩玩乐乐,也不错啊可惜啊……
心里想着乱七八糟的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睡到迷迷糊糊时,忽然一阵心慌意乱,感觉头痛欲裂,睡梦中仿佛坠入了虫穴,被千万只毒虫钻进身体里疯狂的噬咬……他惊恐的睁开了眼,气喘吁吁的跳下躺椅,从发现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体内气息紊乱,脑袋里像被针扎一样剧痛
他在慌乱中盘膝而坐,靠着树身以无名心法平息体内乱流随着心法运转,体内的气息渐渐顺畅,头痛也随之消失他还是不敢乱动,只是一遍遍的运转心法,镇压暴走的灵印
直到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