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张德顺身旁的几个校尉扶刀而立,都恶狠狠的盯着嚣张至极的张连山
“当然要说清楚我年纪虽小,也是为陛下尽忠尽责的,怎么能凭白被人攀诬?”十方正气凛然的从怀里又掏出一张卷成桶的黄纸,在众人没有反应过来时随手抛向半空
纸片在半空剧烈燃烧起来蓝紫色的火焰在众人眼前伸展出一幅画卷:在一座金碧辉煌的大殿内,少帝司马邺一身黄袍,跪坐在一张桌前,笑呵呵望着众人道:“十方啊,我这边一切安好你那里也要努力呀!”
一句话说完,火焰内卷蒸腾,化成一团黑灰随风飘散转眼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仿佛被施了定身咒一般,众人愣愣的站在屋里刚才的一幕奇景给了所有人前所未有的震撼,让全体陷入了恍惚
曹公公第一个回过神来他双眼放光,声音发颤的问道:“刚才,刚才是陛下在宣室殿里说话吗?这是,千里传音的法术!”
“天哪,刚才是法术!”
“法术,那是法术啊!”
刘公公浑身一震,仰天大笑道:“哈哈哈,李将军,现在还有什么话说?这里的人都是侍奉过陛下的你总不会说吾皇也是假冒的吧!”
“你,你居然会仙术!”李洪艰难的转过头,惊惧的看着眼前不过六岁的小娃娃一种前所未有的苦涩和挫败蔓延向全身
这是什么鬼世道?一个乳臭未干、不过六岁的小东西居然会使仙术?凭什么,凭什么啊!老子一生苦苦挣扎,辛苦算计,到头来还不如一个六岁的娃娃?
李洪只觉心口发闷,喉咙发甜,积聚多年的郁结和委屈一齐涌向胸口他“哇”的一声喷出了一口鲜血,晕倒在地上
看到僵尸脸忽然脸色发青,一口血喷出就晕了过去十方不由瞪大了眼,看着众人七手八脚把人扶上床,又掐人中又揉胸口,折腾了老半天才听到一声长叹李洪又悠悠的醒了过来
这人不是吧,一个小幻术就能气成这样?这心眼简直比针眼还小呀!他好奇的走过去,蹲在李洪面前凝神观察
很平常的人嘛,生机悠长却没有光彩,看来体内没有灵力,是个正常人扭头又看了看周围,出了老曹和老刘两个,其余人的生机也是平平如此
咦,这个陈四的生机有些淡淡的绿光,虽然比不上两位公公的白光明亮,但也有些与众不同……
李洪只觉得心口轻松了许多,喘着气睁开眼,就看到那个心烦至极的小脸又在眼前乱晃忍不住心口绞痛,闷哼了一声,从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喘着粗气艰难道:“快,扶我,回去休息!”
张连山看到大哥醒转,赶紧扶着坐了起来,背在背上就往外走刚走了几步,听到一个稚嫩的声音在身后喊:“喂,等一下,咱们今天几时出发?要不要现在就走呀?”
“你……”张连山扭头,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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