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冷的感觉也似乎消失了
只是察觉神识的极限距离只剩下十米,心中还是好一阵失落往好处想,至少那把悬在头顶、不知何时会落下的利剑总算消失了吧?应该是吧
他缩在被子里长吁短叹,不知不觉又睡着了
白天转眼过去这一天,十方也像有了心事早早吃过晚饭,他裹着被子斜靠在车厢假寐,衣服都没有脱
子时刚过,一阵阴冷的气息如期而至
他猛然睁开眼,纵身一跃,灵巧的从车厢的窗口钻了出来
营地里一片寂静他轻手轻脚行走在营帐的阴影下,凭着那一丝灵觉,捕捉着阴冷气息的源头
阴森的气息如游丝若隐若现他走走停停,终于在一座高大的营帐前停下了脚步
居然是这里?他有些意外的眯起眼睛,仰头望着眼前厚实的黑布,缓缓放出神识向营帐内延伸而去
随着神识延伸,心里却越来越慌冥冥中仿佛有什么极恐怖的东西躲在帐篷里,等着他到来……
“谁呀?”一个高大的身影挡在了身前
“咦,是你这个……你来这里做什么?”张连山手握一把锋利的开山斧,恶狠狠的瞪着面前的小人儿
十方被吓了一跳,心虚的后退了两步抬头看着仿佛要随时扑过来的家伙,赶紧呲牙笑道:“嘿嘿,我,我半夜尿急,出来撒尿的”
“撒尿?你撒尿的地方有点远啊!”
“我,我还梦游刚才做梦找茅房,一睁眼就到这里了唉,原来是我又梦游了呀”他冲眼前的恶汉友善的眨着眼道,“那个,你好好站岗,我去撒尿了不要送了啊!”
说完转身迈开小短腿一溜小跑,转眼就不见了踪影
一道人影从不远处的马车车顶一跃而下,背着手来到持斧恶汉的身后
张连山没有回头,只是低低的骂道:“他娘的小东西,刚才差点没忍住!”
“他好像发现我了真奇怪,刚才盯着他逃跑的背影,竟然觉得有些后怕?”陈四望着漆黑的深处,喃喃说道
十方从一个帐篷后绕了出来随意一挥手,两道围绕着他的流光飞剑冲天而起,射向遥远的夜幕深处
他跑到草丛边撒了一泡尿,抖了抖身体,小声嘀咕道:“大半夜的不睡觉,趴在车顶当猫头鹰?这几个家伙一定有古怪!李洪在搞什么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