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四娘上下打量着张连山,在心里估算着那群叛兵的战力,淡淡道:“他们往前面的小镇去了你要追或许还追得上”
张连山眼中闪烁着暗红的幽光,后退了两步朝远处狂奔而去
张贵从地上爬起来,拖着骨折的右手,跌跌撞撞走到老虎旁边偷着瞅着老虎,小心翼翼道:“大人,咱们现在怎么办,还追吗?”
陈四娘看着身后狼狈的士兵,苦笑着摇了摇头“不追了,先找个地方休息十方暂时只能靠他自己了”
她扭头问老虎道:“虎妈,有没有安全的地方让我们躲一下?”
老虎低吼了一声
“唉,我真是晕头了又不是十方怎么能跟老虎说话?”
老虎转过身,带着屁股上的伤向南边的山岭走去走了几步见他们没跟上,回头发出一声咆哮
“诶,你真能听懂我的话吗?”陈四娘笑了起来看了看手里的断刀,扔在了脚下带着一群伤兵跟着老虎渐渐走远……
芒水西岸一里外的山坡上,曹公公站在一辆马车的车顶大呼小叫
“老刘小心,有两个从北面冲过来了!老张,崖下面还躲着一个刺猬!”
他口中的刺猬并不是真的刺猬,是一群误入白骨山,被里面的黑雾侵蚀转变后的干尸
这群干尸有大有小,有老有少,有提着锄头,有背着背篓三天前从芒水下游走来,在河岸边四处游荡自从发现他们的营地,晃悠的干尸们就像苍蝇闻到鱼腥,一股脑冲了过来
他们的营地驻扎在河边的一处高坡,目标显眼,易守难攻好在干尸不是一起行动,每次过来不过几只
大概是距白骨山太远,与它们拼杀虽然浑身发冷,却没了中毒晕倒的危险杀得多了也就惯了,跟宰杀野兽差不多
两支小队配合默契,转眼烧了两个干尸,又把那只躲藏的“刺猬”砍掉了脑袋
射出的弓弩箭矢照例收回谁知道后面还有几批怪物要过来算算这次已经是第六批干尸了
曹公公站在车顶,能看到远处河岸边还有黑影游荡,看走路姿势都不像正常人这群人应该是搭伙逃难的饥民,想从荒滩那边渡河,却误入白骨山成了怪物
“河边还有吗?”刘公公带着提着刀走回营地,抬头问道
“有啊,河边藏木筏的坡下还有几只再下游好像还有好多你说他们都死了,还能想着渡河?”
“唉,生前的执念吧都三天了,这样啥时候能渡河啊!”
“这边有干尸,那边有尸妖看起来还是干尸好对付啊”张德顺走了过来,一屁股坐在车辕上,从怀里拿出干饼啃了起来
他们被困在河边进退不得,但好在不缺食物这十几车的粮草怎么着也够三十多人吃两个月的那河里还有鱼虾,可惜现在吃不上烤鱼了
或许过不去河还是好事?那边的女妖怪他可亲眼见识过,简直恐怖啊!想起对面的两个尸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