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他命硬,你想让他把咱们都克死?”
几个打赌输了的都幸灾乐祸的在身后挤眼
三蹦子不服气道:“那我不管反正你们别赖账胡老大要作证啊!”
“好了,好了”胡老大止住他们胡闹,把手背贴在十方的额头上试了试,又翻开他眼皮看了看
叹了口气,掀开他被血和汗浸透的衣襟,皱眉头看了半天,摇头道:“我看今晚危险啊那个,小大人,你能听清我说的话吗?”
十方用力眨了眨眼睛,表示他脑子还清楚
胡老大从怀里掏出一卷玉简,望着他道:“这个玉简,你还能不能把它译出来?只要你同意,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
十方虚弱的点了点头他也只能点头拒绝的话他也就活到头了
胡老大松了口气,难看的笑了起来他吩咐三蹦子把十方扶起来,斜靠在一个被子上把玉简递过去小心问道:“要不要,我帮你拿着?”
十方吃力的摇了一下头低下头看着展开玉简上的上古文字,默默读了起来
渐渐地,似乎又回到了首阳村跟随李先生说文解字的快乐日子他的身体陷入极度虚弱,精神却愈发旺盛,入神的一遍遍默诵长春功的心法……
夜幕深沉,倦意困顿没有人注意到,一缕淡淡的青气从玉简上涌出,钻入了十方的额头
“胡老大,他好像死了”三蹦子冷不丁冒出一句
胡老大从昏昏欲睡中惊醒他站在床边已经一个时辰,又不敢惊动小大人译法卷,差点就站着睡着了
他探头见十方依然睁眼盯着玉简,犹豫了一下,小心的把手放在鼻息之下果然已经没了气息
伸手又去摸他小脸之前还滚烫的小脸已经一片冰冷他叹了口气,从十方身上拿起玉简,转身道:“三蹦子,把小大人……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