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庭摆摆手,也没有让蒲立信坐下的意思,“那宦宜春是谁杀的?”
蒲立信道:“蒲立德”
蒲立德到底是被杀的,饶是以城府,也没好意思再将“哥”两个字给说出来
不过倒也没有说谎
那些前往宦府和张府的黑衣人,的确是蒲立德的那些供奉
赵洞庭敏锐捕捉到蒲立信对蒲立德称谓的异常,觉得们哥俩关系可能不咋好,微微眯眼,意味深长道:“那蒲立德又是谁杀的?”
蒲立信竟然很是坦白,“杀的”
赵洞庭放下手中的茶杯,杯中水微微有些荡漾,“怎的要杀自己的亲哥哥?”
光是这点,其实就已经让心中有些杀意了
蒲立信这种人,连自己的亲哥哥都舍得杀,显然心黑已是到了极点
蒲立信弹去身上的些许灰尘,道:“不杀,以后在蒲家不会好过,就算活着,也只会如同活死人”
似乎是豁出去了,大概觉得,便是自己相瞒,也不可能能瞒得住已经得到高兴效忠的大宋皇帝
而这位皇帝面容竟然如此稚n,又有如此气场,也是让得心中惊讶
恍然发觉,自己在赵洞庭面前,不知不觉便将自己当成了奴才
赵洞庭轻轻点头,微微沉y起来
蒲立德死了……
宦宜春也死了……
现在福建只有张良东和这个蒲立信两人才有理由执掌大权一个是顺位升迁,一个是子承父位
而张良东心里怕是向着元朝的,不可取
那便只有眼前这个蒲立信了
虽然不喜欢蒲立信的心狠手辣,但想到此处,赵洞庭心中对的杀意也是悄然隐去
又端起茶壶斟茶,嘴里淡淡道:“想做蒲家的掌柜,想做福建的掌柜,朕都可以帮做到只是朕有个条件,要带着福州的大小官员效忠于朕,可愿意?”
“这……”
蒲立信先是大喜过望,随即很快却又是沉y起来
的确被赵洞庭这句话说得动了心
;如果赵洞庭真可以让做福建的掌柜的,不介意做赵洞庭手下的狗给皇上做狗,也没有什么丢脸的
父亲蒲寿庚以前虽然是“福建王”,但不也不过是元朝忽必烈的狗?
只是放养得很远,没有拴起来,由着撒欢而已
然而,惊喜过后,蒲立信却又不禁想,若是自己带福建众臣投效宋朝,元朝会如何?
哪怕是身边有两个h老保护,自己怕也会被元朝高手暗杀吧?
元朝绝不容许这样的污点继续存在
所以,又迟疑
赵洞庭轻轻偏头,看穿蒲立信心中所想,“不用担心元朝,朕现在告诉也无妨,元皇帝已经决定和朕议和,五年之内,宋元不会再起刀兵哪怕率领群臣投了们宋朝,元朝也不会立刻就撕破脸p,派兵攻福建,大概也不会派人暗杀,给们大宋再兴刀兵的解口”
蒲立信动容,但仍是沉
赵洞庭微微皱眉,“这么优柔寡断,看来朕得换个人选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