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敢问吴将军,既然是禁卫副统领,为何只是四品?”
发现这个漏洞,也为之高兴
觉得吴阿淼应该是在吹牛毕竟在吴家吹牛,又不会传出去,而且不算犯法
吴阿淼却是笑得更为高兴,将自己的腰牌直接扔到了桌上,“何县令看看?”
接着又道:“皇上本来是打算封正三品的,只是不愿管事,只想在宫中过闲散日子是以才特意要个四品官衔而已”
满座再惊
何县令吞咽着口水,只用眼睛瞧吴阿淼的令牌,都不敢伸手去拿
当然能看得出来这令牌的真假
而吴阿淼这番话,可是比之禁卫副统领的官职还要吓人
乖乖!
能在皇上面前想要什么官便是什么官,这和皇上得是什么关系?
哪怕是吴阿淼没有官职,单凭这点,也能让得各地官员对毕恭毕敬了
吴长运等人更像是被人扼住了脖子似的,满脸粗红
有人喘着粗气
这实在是吴家鼎盛的好机会啊!
若是能和吴阿淼亲近,以后吴家绝不仅仅只限制于这区区长河县
但是,现在吴阿淼俨然没有和们亲近的意思
有人看向吴长运去,脸se颇为埋怨
若是当初吴长运对吴阿淼母子不那么不管不问,事情也不至于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
哪怕是吴晔霖,也同样是以这样的目光看着吴长运
和吴长运的x格相似,都是极为寡淡之人
亲情,在们心中并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