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总是我来传递这种消息,陶振豪有点绝望地想。
这当然也和他选择卧底陨玉门有关。谁叫这里离陨玉门主峰近呢?
谁都不会想到,作为正道之中最大邪修,纸术门的门主,被称为敷河上人的姚咏,常年生活在陨玉门的主峰之下。他每到百年就换一副容颜,执着的住在姚家祖宅之中,等着他的女儿姚眠回家。
陶振豪不知道为什么姚咏不肯动用属下搜寻姚眠,按他的想法其实只要姚眠不逃到臧爻宗或者天界之海,以纸术门的能力还找不出一个人吗?
不过门内一直传姚家有一种血缘感应,虽然不知道怎么运作,不过也许姚咏一直知道女儿在哪,才只是等着吧。
据跟着姚咏许久的老人们说,姚眠是因为母亲去死才负气出走的。
陶振豪胡思乱想之下,终于缓解了紧张,找回一部分理智。
咦,我是不是还没说完消息?
总算反应过来的陶振豪此刻恨不得把头在地上锤个洞钻进去把自己埋了!但是在这之前他还是要哆哆嗦嗦讲完:“……古兰大人、古兰大人说她体内的缘古大人似乎遭受了极强的道法攻击,暂时陷入了沉睡。门内医师说是道法残留在体内,她要前去把那人杀了,所以暂时不坐镇总坛了!”
“嗯。”姚咏伸手扶起陶振豪,感觉到陶振豪浑身颤抖,他似乎要用手给陶振豪拍拍肩表示鼓舞,但是他的手一落下去,陶振豪只觉得右肩一空——
他的身体从右肩开始,直接连同右臂和右腿撕裂成两半!
“啊!!!”陶振豪熟悉的疼痛还是让他大叫出声,眼泪鼻涕不受控制地从脸上涌出,他痛得几乎要发狂,但是还是被迫站着。姚咏听够了他的惨叫声,便气定神闲的捏住陶振豪裂成两半的身躯一撞。
几乎是一瞬间,陶振豪身上忽地浮现出鲜红的诡异咒文又眨眼消失,没有用任何灵丹妙药,陶振豪只觉得身体被粘连回到受伤之前的状态,那股令他发狂的疼痛也随之消失。
不仅是痛感和伤口,陶振豪的衣服也完全没有破损的痕迹。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一般,只有对姚咏的敬畏深深刻印在陶振豪心中。
“好了?那么,你可以滚了。”姚咏收回手,“明天把这次连山鬼市的所有细节都报告给我,不听话的修士,全都列出来,由我咒杀。”
“让呼者把该准备的咒杀材料都收罗好,不要再随意行事。”
“是!”陶振豪心里苦,但是他绝不说。呼者带着他那条宝贝瘦狗,一直疯疯癫癫的,又是姚咏白手起家的亲信,据说还是从一个遗迹中带出来的人,他们这些下属谁敢管?谁能管?
反正我是不管了。
姚咏迈步往屋内走去。他知道现在最应该先给古兰传音,那对双胞胎自从死过一次,被他合二为一救活以后就离不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