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又露出些喜意
“我说了,我愿不愿意,觉得该不该这一点都不重要,因为又不是我去做”
吴子健笑得意味深长
“若是你真能忍辱负重,或者心仪唐无忌而嫁入唐家为圣教奥援那自然也是好事
甚至你自己乐意做个世家妇人从此衣食无忧不用奔波劳累风餐露宿,同时又能在世家中弘扬圣教,那更是好上加好
但你并不是这样的人,那也就不要去做这样的事了”
“你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该做什么样的事,不要去问别人,也不要听别人的话
这本就是你自己最根本的事
青玄仙尊所传的慈悲济世之道可不在旁人嘴里,只在你自己心中,只在你自己脚下,须得靠你自己去慢慢领悟,靠你自己去一步一步地走出来
这才是真正的身心顺理,唯道是从
南宫圣人也曾有言:人能宏道,非道宏人
便是这个道理”
吴子健手腕一翻,拿出一块手掌大小的东西来递给白玲虎:“虽然还是早了点,但既然你已经有些明白了这道理,我也就将这东西先给你”
白玲虎接过来一看,这是一方印,正面铭刻着密密麻麻的符纹和文字,上方则雕刻出了一位手持巨锏,英武威猛异常的武士
看清楚了这印上的细节,白玲虎顿时瞪大了眼睛,惊问:“这……这是……破军箓印?
师兄你怎能有破军箓印的?”
箓印是济世教道士在接受祭酒敕封之后被赐予的信物,不只是自身身份的证明,更是祭拜仙灵的凭借,以此作为自身精神寄托,接引所祭拜的仙灵之力源源不绝,威能也和白玲虎这样的流羽不可同日而语
但这既然是自身精神寄托所在,那也就和道士本人息息相关不可分割
道士身死,箓印自然粉碎,几乎不可能给予旁人,所以白玲虎看到这枚破军箓印才会显得如此惊讶
“两年前我在阳寿山采药,运气不错挖到一块上好玉髓,刻了我的光世印之后还有剩,就顺手替你雕好了这枚破军印
你走自己的路,也该要有自己的印
当然,这印没有经过开光大典,也没有祭酒大人以济世真法洗练敕封,现在只是徒具外形而已,要靠你自己来慢慢祭炼”
“这……这如何能够?”
白玲虎一时间觉得脑子都要转不过来了
她从来就没听说过箓印还能自己雕刻,自己祭炼的
济世教立教千年,好像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有这样的事情,教中的一切制度仪轨都和他们的神通法力息息相关,吴子健居然要她越过祭酒大人的许可自己去祭炼一方破军箓印,这听起来简直是要自己开创一个无需灵石的修炼方法一样不可思议
“自然能够
青玄仙尊当年和破军光世几位同伴一起行走天下,涤荡群邪的时候不也没有人给他们敕封么
总要走旁人给你指点好了的路,又如何能求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