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一口气,伸手握住了张宏正的手,说:“张兄弟,其实是真的想和一道回南宫领
和在一起的这些日子虽然不长,却是这辈子最开心的时间,曾想过,这辈子若是能一直和一起带着胖猫行走江湖,铲除妖兽传播圣教教义那就好了
但可惜这只是一厢情愿的幻想
终究有要做的事,也有必须要做的事
等天亮之后镇门打开就要跟着韩大哥一起出发了,只能祷告仙尊庇佑于,让在长城上平安无事
若是此去能不死,说不定有一日会来长城看lidaoran9 ¤”
放开张宏正的手,白玲虎转身去摸床头蹲坐的肥猫:“胖猫啊胖猫,就要走了,跟着张兄弟一定要平安啊
还有少吃一点,要不然太胖会跑不过妖兽呢”
肥猫斜眼瞥着白玲虎,伸爪出来挡住她摸过来的手,看起来却像是和她击掌一般
白玲虎一笑,握手捏了捏猫爪
“再见了,张兄弟”
白玲虎最后看了一眼愣在那里的张宏正,转身走出门去
刚刚迈出门槛,她忽然感觉到了什么,伸手入怀拿出了一方小小的印章来,正是吴子健亲手给她雕刻的那枚破军箓印,一直以来任由她如何祷告都没有丝毫反应的箓印此刻正散发出淡淡的金色光辉
深吸一口气,白玲虎将箓印重新收入怀中,闭眼默然,再睁开眼后神光烁然坚定,随后大步迈出朝前而去,再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清晨的阳光穿透嘉兰镇镇外的水幕,在水幕上映照出朦胧的光晕,韩乐和白玲虎正在等在门口开启
嘉兰镇并没有实体城墙,一到晚上关闭镇门之后,水渠中的水流立刻便会升起形成一道十丈左右的水幕,将镇子的内外隔断
相比实打实的城墙,这种以阵法激发出的水幕要灵活许多,在鬼仙操控之下防御应敌之能也并不弱
韩乐就站在水幕之下等着镇口的守卫放行,无聊中顺便看着水上的倒影
原本从来就不是个在意自身外貌的人,一两年不剃须理发洗澡都是家常便饭,但这和白玲虎同行却不自觉地注重起外表来,昨夜专门去又洗了澡又刮了须又买了身新衣服,这时候觉得自己头发似乎太过凌乱了,似乎应该要弄得稍稍整齐些更好看,就把头凑到旁边水幕边上挨了过去,呼哧呼哧一阵轻响,头发就被水幕上的水流给削下一大片来
“干什么?
不要命了?
不知道这激流障壁的厉害么?
再把脑袋往里凑凑试试,不把的头给切下来”
不远处镇门口的守卫队长看了立刻厉声叱喝
“不想要的烂命随便出找个妖兽去填肚子,脏污了镇中的地面还要连累们派人打扫”
“切,不过小小的先天法阵而已,拦得住什么人
如果不是不想多惹事端,带着师妹一下便冲出去了”
韩乐颇不以为然地瞥了那守卫队长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