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行,别说什么稳妥不稳妥的,若要稳妥,就该找个男人乖乖窝在家里生娃娃,还跟着那胖子卖命做什么?”
“这里所说的稳妥,就是没必要为一些可有可无的收益而去冒巨大的风险”
雨校尉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详细解释
“们之所以要让那些毫无根底的散修来运送碎片,就是为了即便暴露,也不会被抓到任何的证据
否则直接将处理后的碎屑让家的一位真人来带走,岂不是要方便得多?
即便一次性最多只能携带三枚,但一位真人高手即便是多跑个两三趟,也比这些散修万里迢迢地慢腾腾地花费半年多时间赶来快捷多了吧?
们这样安排便是为了稳妥,为了不让三神门的人抓到任何的实证……”“稳妥个屁”
阿德切走到了雨校尉的面前,磨着牙一个个地把音节朝外面吐,和唾沫星子一起落在她的头上,而那赤裸的毛茸茸的胸膛几乎要顶到她的脸上
“就是们这些蝼蚁弄出这么别扭的办法来,把这事弄得这样复杂
现在弄成这样不上不下,只能干等着那些散修送来
不知道们到底几时送来,也不知道们会不会引来三神门的什么人,觉得是稳妥,觉得是窝火”
“也只有们这些蝼蚁才喜欢花心思去想什么手段,什么算计
告诉,这些都没妈的什么用,这世上实力就是一切,修为就是一切
以为们的小动作会瞒过三神门?
不,们迟早会知道
们不来动们,不是因为手上有没有抓到什么实证,而是没有动们的必要,暂且还用得着们这些炮灰蝼蚁去堵妖兽的嘴而已
就像现在随时可以把剥光了干到死,但没有这样做并不是因为没有什么实证,更不是不敢,只是没兴趣,知道还有其用处而已”
雨校尉不禁后退了两步,并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面前那巨大躯体散发出的腥臭味,比那些飞速腐败的妖兽内脏更难闻
一般来说武道晋入先天之后对自身的毛孔和腺体都掌控自如,可以将自身气味都完全收拢消散,而们为了不让自身痕迹泄露也下意识地也会这么做,但这位堡主完全没有这样的意思,还似乎是故意地要把代表了力量的一切气息都散发出来,就像发情的动物要把自己的尿液到处喷洒一样
而且雨校尉现在算是明白了,她没必要也没能力和这样的人去仔细讨论什么计划概念之类比较抽象的东西
“只是这样下去,会给们以后的合作带来很多不必要的麻烦,纳法提家也许还有一天会需要到们的帮助……”雨校尉只能转换了一个角度,用更切实的事实来说
“……而这个月月底,们有一批最新的墨家器械会到,拿不到回执印,抵押在慕容家的那两万五千晶也就没办法支付给墨家,如果账面上的流转出现了问题,怕会被南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