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余地,打算先把这青年和这巨汉稳住再说
旁边的少女却是闻言立刻后退几步,小脸煞白,露出警惕之色
“算你识相……”阴郁青年的神色也是微微松了口气
但这时,他前面的巨汉忽然就冲了出去
在巨汉阿托托的意识中,那发自于心内根源最深处的兽性因为一路的追击,受伤被激发到了极致,原本就不算多的理智已经所剩无几
阴郁青年的喝止只是本能地让他停顿了一下,而后面的话他根本就没听进去,耳朵接收到了那些声音,但头脑已经不耐烦不足以去理解其中的意思了
他已经彻底成为了一只追猎的凶兽,这时候那少女的一动,立刻就刺激到了他一直紧绷着的追捕本能
墨无名眉头一皱,一道石墙立时平地拔起挡在了阿托托面前
同时那阴郁青年尖声大叫:“站住!别去!”
这尖叫当然不可能有任何的作用
那一道仓促而起的石墙似乎同样如此,只有半指之厚,在阿托托那巨大身躯的一触之下就粉碎崩散,但是阿托托前冲之势却是猛地一歪
并非是这薄薄的石墙的阻挡效果,而是阿托托自己朝旁边的避让
就在他撞碎石墙之后,两道横在半空中的冰晶尖刺趁着他前冲的巨大力量径直扎进了他的喉咙和腹部,他只能凭借本能朝着旁边猛地一歪,尽力避让
原来这堵仓促而起的石墙并不是用来阻挡阿托托的冲势,而是用来遮挡他的视线,掩藏后面的那两只锋锐无比的冰晶尖刺
墨无名这和在上面通道中所用的手法几乎没有两样,但只要能奏效的方法那就是好方法
那两道临时凝聚出的冰晶尖刺远不比通道中的冰晶锋刃宽大,只是如削得极尖的筷子一般,而绕过了骨骼的遮挡而入肉极深
阿托托在地上一个翻滚后站起,喉咙间和胸口处的伤口中鲜血止不住地涌出,只凭筋肉的收缩都无法止血,这说明是已经被伤到了脏器内腑
阴郁青年一手扶额,额头上青筋暴跳
这蛮子已经完全丧失了理智又不听规劝指挥,只知道如发疯的蛮牛一般去冲,遇着这种灵活机变的先天鬼仙当真是只能被人用各种手段玩弄至死
但他们早已是一条绳上的蚱蜢,放任这蛮子去死那对他没有半点好处,这时候也只有拼命上前帮忙了
就在这时一阵绿色的光芒亮起,众人都愕然侧头看去,原来是少女丢出了一直握在手中的那枚圆球
圆球浮空而起,散发出一种并不算耀眼却异常幽深的绿光,如同一枚怪异又缩小了无数倍的太阳,将这片空间中的一切都照出一种生机盎然的味道来
“不可!”
墨无名忽然惊喝道
张宏正和那阴郁青年都还在愣神间,阿托托已经再度飞扑而出
胸口喉咙处那放在其他人身上已算得上是致命的伤不能吓阻他,这看似并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