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太守和冯氏今夜要审一个案子,若案子真坐实了,会大大不利与你和花氏,只是案情细节尚不知晓”
花一棠挑眉:“恩人是如何知道的?”
“其一,你来的太快、太巧,就好像算好时间一般其二,你寻来的证人恰好和周太守的证人证词相反,明显是有人将案情细节传了出去”林随安道,“你孤身前来,一则是让他们放松警惕,方便探案情虚实,二则是拖延时间,以便你的人去找寻证人证据真是有勇有谋啊”
花一棠:“过奖过奖”
我特么可不是在夸你!
林随安:“你难道没没想过,若我承不住重刑审问,承认你□□之实,此案便形成了证据链闭环——”
花一棠笑了,“不会”
他说得那般酌定,林随安反而愣了一下
“我来之前跟穆忠打听过了,恩公心思机敏,为人仗义,断不会承认自己从未做过之事,更不会惧怕那三个老家伙下三滥的手段”
原来这家伙早就探了她的底
林随安眯眼:“你料想以你花家四郎的身份,周太守不敢动你,所以敢在大堂上那般——”
找死?
花一棠摇头:“因为你在,我才敢”
“什……”
“穆忠说你武艺超群,以一敌百不在话下,有恩公在侧,如有千军万马随行”花一棠欢快摇着扇子,小表情很是嘚瑟,“千载难逢的机会,当然要好好骂一顿过瘾了”
林随安:“……”
这个人有大病!
“停车,我要下车!”
马车平稳前进,丝毫没有停车的意思
林随安狠狠瞪着花一棠
花一棠敛去笑容,“恩公难道不觉得今夜的事有些荒唐吗?”
林随安:“……”
“既然要诬陷我,为何证人证词做的如此粗糙?简直是一戳就破”花一棠敲扇道,“冯氏与我花氏相斗多年,这可不是他们的行事风格,所以我料定他们定有后手”
林随安闭目养神:关她屁事
花一棠絮絮叨叨:“但就算为了打压花氏,也不至于弄死严鹤我估摸着严鹤的死只是意外,他们太想利用这个意外,但时间太紧,所以错漏百出恩人您觉得呢?”
林随安睁眼:“别叫我恩人”
花一棠:“那该如何称呼?”
“林娘子即可”
“不妥不妥,你我乃是过命的交情,如此称呼太生分了,”花一棠眼珠子滴溜溜转,“要不我称你安娘子——”
“叫我林随安!”
“诶?这太失礼了吧……”
“我叫你花一棠,礼尚往来,不失礼了吧”
花一棠眨了眨眼,“如此……也……挺好”
林随安又闭上了眼睛,这一晚上劳心劳力,累得够呛,待回了客栈定要好好躺一躺
且慢,客栈掌柜小二都被抓了,她怎么回去?!
马车吱呀停了,木夏的声音传了进来
“四郎,林娘子,到了”
到哪了?!
林随安跳下车打眼一看,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