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花一棠一阵风似的冲了过来,也不知又从哪摸出一柄新扇子,对着白汝仪就是一顿狂扇,“白十三郎啊,你定是昨夜受惊过度,吓迷糊了啊,别急别急,我给你扇扇风,叫叫魂——”扇风呼呼作响,成功将白汝仪燥热的脸又扇白了bqged ⊙cc
方刻喝了口伊塔的茶,摇头道,“伊塔,太酸了bqged ⊙cc”
伊塔纳闷:“没放醋啊bqged ⊙cc”
靳若:“酸bqged ⊙cc”
木夏:“好酸bqged ⊙cc”
伊塔脑袋飘出一串问号bqged ⊙cc
一炷香后,白汝仪端坐桌案后,捧着伊塔新熬制的茶汤,总算平静了几分bqged ⊙cc
花一棠斜靠着凭几,满面好奇问道:“到底是什么原因,竟逼得大名鼎鼎的白十三郎要靠入赘逃离白家?”
林随安戳旁边的靳若:“白汝仪很有名吗?”
靳·当代百度·若:“陇西白氏以诗书传家,祖传爱看书,世代子弟皆是书呆子,传说陇西祖宅中藏书十万卷,而且因为太爱看书,就造成了一个颇为尴尬的后果bqged ⊙cc”
林随安挑眉:“什么后果?”
靳若眼珠子滴溜溜转,声音放得极低,“所谓书中自有黄金屋,书中自有颜如玉,陇西白氏除了书,对别的事儿都没兴趣,这个一来二去吧,就导致本宗血脉稀薄——”
林随安长大了嘴巴,方刻瞪圆了眼睛bqged ⊙cc
“白汝仪就是陇西白氏本宗血脉中仅存的一根男性独苗bqged ⊙cc”靳若总结道,“他并不是真的排行十三,而是陇西白氏为了让白氏子孙的数量听起来多一点,硬是给他排了个十三郎的名号bqged ⊙cc”
哦嚯嚯嚯!林随安大约猜到了白汝仪拼命想脱离白氏的原因了,八成是被逼婚——这可是货真价实的名门望族,家中有族位要继承啊bqged ⊙cc
白汝仪皱眉片刻,将手里的茶汤一饮而尽,表情居然纹丝不动,看得花一棠脸皮皱成一团,“白十三郎啊,不必勉强自己,喝不起下去也别硬撑啊bqged ⊙cc”
“此茶虽然苦涩辛辣,”白汝仪叹息道,“但比起我心中滋味,尚是甘甜bqged ⊙cc”
众人齐齐露出同情之色:这孩子心里是有多苦啊!
白汝仪喝了茶,好似得到了什么勇气一般,抬头看向花一棠,“三日前,我收到家主来信,令我务必在旦日制举拔得头筹,博圣人青眼,最好能顺势入驻后宫,为我白氏光耀门楣bqged ⊙cc”
此言一出,众人皆是诧异万分,其中最惊讶的就是林随安,她的脑瓜仁被“后宫”两个字震得嗡嗡作响,突然意识到了一个可能被她忽视的常识性问题,手指头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