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我承认我之前是有几个女人,但只有千儿是我的唯一,我对千儿的爱是纯洁的!”文郎嘶吼
樱桃将手里的人皮狠狠扔了过去,跪地嚎啕大哭,“是他干的,都是他干的!他骗我!他骗我!”
文郎颤抖着将团成一堆的脸皮铺展,染了血的手指抚摸着脸皮的嘴唇位置,就像小心翼翼为它涂上唇脂膏
“千儿,只有你懂我,对不对,你知道的对不对,我是爱你的,我只爱你一个人,永远只爱你一个,对不对,对不对,对不对……”
柔千儿的脸皮边缘缓缓蜷缩起来,在烛火的照耀下泛起诡异的油脂光芒,仿若从地面上长出了一张新的脸,血红的唇咧着,似哭似笑
在这一瞬间,林随安眼前一白,看到了一段褪色的回忆
身着男装的文郎站在苍白的阳光下,握着一柄扇子,咿咿呀呀唱着戏文
【蓬莱此去无多路——青鸟殷勤为探看——千儿,这首曲子好听吗?】
【嗯只要是文郎唱的,都好听】
一只干枯的手伸向前,握着一个大红色的荷包,荷包上绣着一对儿鸳鸯
【文郎,这是我改良后的画春膏的秘方待我死后,你就用它涂满我的身体,这样,我的身体便不会腐烂,你就能日日见到我了我们永远不分离】
【好,永远不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