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一棠的手指一顿,“哈?”
“不过也做不得准,我看到的景象一般都会经过当事人的记忆加工,像杨都城那几个死者,我看到的都是他们吸食五石散之后的景象,仿佛蒙了层白雾,这次的死者生前也服了药,也许是药物效果导致记忆出现了偏差,或者——”林随安指了指额头,示意花一棠将此处也揉一揉,“他这段记忆根本就是幻觉”
花一棠若有所思点了点头,又挖出一点香膏,轻轻涂在林随安的额头上,手掌压着丝帕揉按,“我觉得这二人与云水河上的杀手有牵连”
“恐怕和净门也关系匪浅”花一棠掌心的温度着实舒服,林随安不禁长长呼出一口气
花一棠突然僵住了,硬邦邦收回手,旁移两大步,递过来一张干净的帕子,不自在清了清嗓子,“揉、揉好、好了”
“谢了”林随安擦掉额头多余的香膏,瞄了眼花一棠通红的耳朵,憋笑
每次她一吹气,他就脸红,真好玩
伯克布和黑衣人都安置在北院的厢房,方刻和车太守请来的一名老大夫共同会诊后,认为此二人服用过同种药物
“伯克布心脉受损,又受了重伤,能不能醒过来,只能听天由命”方刻道,“黑衣人体内有同一种药,只不过是长期小剂量服用,药性浸入五脏六腑,侵入大脑,导致昏迷,我大胆揣测,就算此人醒过来,也是意识混乱,十有是个疯子”
老大夫:“我觉得此药药性有些熟悉”
车太守:“您以前见过?”
老大夫摇了摇头,“有相似之处,但并不完全相同我以前曾医治过几名患者,他们砍柴时不慎误食了毒果,症状与此人颇为相似,心跳快,发热,还有——”
老大夫扒开黑衣人的眼皮,“眼白呈青蓝色”
方刻:“竟有此种毒草,我竟是从未听说过”
老大夫:“诸位来自东都,没听说过也正常这种毒草乃是青州独有,喜温热,喜阴暗,多生长在潮湿水泽边茎秆修长,似龙身;叶多为三片一簇,短而厚,似龙爪;果实生在顶端,蓝黑色,晶亮如宝石,似龙目猛一看去,整颗毒草仿佛画中蛟龙一般,故而名为龙神果”
花一棠飞速看了林随安一眼,林随安大惊:莫非金手指看到的画面其实是这种毒草?
“龙神果——龙神……”任参军面色微变,“莫非龙神果最多的地方就是——”
老大夫叹了口气,“没错,虽然龙神果在青州各县皆有产,但最适合龙神果生长的只有那个地方”
任参军和车太守对视一眼,欲言又止
花一棠:“车太守有话不妨直说”
车太守有些犹豫,又看了任参军一眼,任参军重重点了点头
“实不相瞒,青州有一县,自古以来有龙神降临的传说”车太守道,“最近一年来,愈演愈烈,县内百姓无不信奉龙神,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