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
叽里呱啦叽里呱啦……
林随安正听得津津有味,裘伯突然急匆匆跑了过来,说柴房的柴受了潮,让大家抓紧时间再劈一些,林随安本想去帮忙,突然灵光一现,捂着肚子蹲下,学着花一棠装病的模样“哎呦呦”叫唤了两声。
裘老八紧张得够呛,“方小娘子可是刚刚救我的时候受伤了?”
“刚刚淋了雨,肚子有点——”林随安飞快眨了眨眼睛,“疼”
裘老八和一众糙汉子顿时明了,皆臊了个大红脸,忙向裘伯请命,让林随安在原地休息,劈柴这种小活儿他们来就行,裘伯似乎很是着急,草草嘱咐了几句,让林随安好生歇着,领着裘老八一众去了偏院。
人一走,林随安立即生龙活虎跳起身,根据记忆里的路线绕过练武场,穿过小花园,翻过角门院墙,沿着僻静小路,到了裘老庄主院外,纵身翻墙跃入。
搞不好真让花一棠这个乌鸦嘴蒙对了,那裘老庄主的一言一行皆有深意,林随安心道,突破贤德庄的关键也许就在裘老庄主身上。
整所院子异常安静,雨擦着草叶沙沙作响,茶室的门虚掩着,窗户启开手指宽的缝隙,一缕似有似无的香气钻了出来,雾一般飘荡在雨中。
林随安脚步放得极轻,贴着地面迅速靠近,眼看就要抵达窗下,突然,茶室的门窗砰一下关上,室内传出了野兽般的嘶吼声。
“嗷——”
小剧场
林随安:好家伙!真变成玄幻剧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