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一个眼神就逼退了喝上头的池太守,其他人更是退避三舍靳若坐在林随安的保护圈里大吃特吃,连连对师父竖大拇指
一顿饭从午初吃到了申正三刻,大吃货靳若都吃不动了,瘫在凭几上打饱嗝,林随安托着腮帮子打了个哈欠,无聊望着楼外的风景
窗外天色昏暗,云低压境,不远处的民居群被坊墙划分成一个个整齐的小格子,银光闪闪的河流从两个里坊间穿行而过,林随安根据净门的益都舆图估算了一下,那边是西南方向,应该就是花二木所说的浣花溪流域——益都著名的造纸产业坊区
突然,楼下乱了起来,客人们涌出了张仪楼,站在道边朝太白坊区张望,四五层的客人纷纷从窗口探出脑袋,浣花溪岸边更是喧闹,越来越多的人聚了过去,远远能听到刺耳的尖叫声
林随安腾一下支棱了起来,探出脑袋伸长脖子竖起耳朵,可楼太高,坊区太远,什么都听不清正抓耳挠腮之时,适才去厨房催菜的木夏气喘吁吁跑进厢房,提声道,
“四郎、林娘子,不好了,听说浣花溪中发现了一具尸体!”
小剧场
林随安:嚯!果然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