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出一根纤细的铜针,左手持锁,右手持针,嘁哩喀喳捣鼓了几下,咔哒一声,锁开了
凌芝颜和靳若目瞪口呆,看着花一棠的眼神顿时就不对了
林随安:“……”
她就知道,这货肯定不止只会开花氏的锁
花一棠插回簪子,“干嘛,被我神乎其技的手艺惊呆了?”
凌芝颜叹了口气,“幸亏花氏富可敌国,否则——”
“否则你定是另一个云中月”靳若吐槽道
花一棠嗤之以鼻,推开了门扇,“区区云中月怎能与我相提并论,我堂堂花家四郎,就算要做贼,也要做个云上月——哇哦!”
众人万万没料到,这件偏厢竟然是一间绣房,临窗是一张大绣架,上面铺着绣了一半的海棠花,看配色和针法,和正厢的屏风出自同一个人
绣架前摆着坐塌,坐塌上是墨绿色的三层坐垫,中间凹了下去,应该是常年使用,绣架左侧挂着层层叠叠的绣品,风一吹,飘了起来,几乎都是海棠花
最靠里的墙边并排放着两个黑漆大木箱,四尺宽,半人多长,和装连小霜尸体的木箱一模一样
花一棠立即提醒众人先不要入内,掏出随身携带的小四宝飞快将屋内所有摆设的位置描绘成图,靳若套上鞋套,垫着脚尖进去转了一圈,最后蹲在坐塌后面,弯腰低头,脑袋几乎贴着地面,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瞄了半晌,啧了一声
“连小霜就是在这儿被人勒死的”
小剧场
敛尸堂的方刻摸着一排小瓷坛呵呵呵怪笑:益都果然是风水宝地,第一天就有有趣的尸体送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