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表情还好,若没有表情,就像一张怪异的面具
此时吴正礼的妻子,就像挂着一张面具
二长老沈湘站在林随安身后,语速飞快低声叙述背景信息:“此女姓瞿名慧,母亲早亡,父亲开了一家私塾,吴正礼年幼时在这家私塾读书,与瞿慧是青梅竹马瞿慧十六岁时嫁与吴正礼之后吴氏发迹,成了益都新士族,瞿慧便成了当家主母,执掌持家,很是稳重”
“吴氏夫妇是益都有名的恩爱夫妻,唯一遗憾就是膝下无子,据说是因为瞿慧身体不好,无法受孕,所以一直在郊外别庄中将养身体吴正礼对瞿慧很是深情,即便瞿慧不能生育,也从未有休妻之念,还常常去别院陪伴妻子,甚至从不纳妾瞿慧最喜绣花,吴正礼便请了连小霜去教瞿慧绣花,逗她开心”
林随安听得脑瓜子嗡嗡的
青梅竹马,年少成婚,丈夫中年富贵,成了赌徒,妻子不能生育,丈夫却依然不离不弃,从不纳妾,因为恩爱闻名益都——好家伙,这buff叠满了啊!
池太守和夏长史聊了半晌,口干舌燥,实在是聊不下去了,频频向花一棠打眼色
花一棠挂着自来熟的笑脸,摇着“红英落尽青梅小”的折扇,看起来像个天真无害的少年郎,“今日请吴家主过来,只是例行配合问询,还请贤伉俪莫要介意啊”
吴正礼端着茶盏,喝两口,砸吧砸吧嘴巴,“花参军昨日不都问过了吗,今日又要问什么?”
凌芝颜:“我们已经派人查过了,吴家主昨日确实有不在场证明,只是连小霜的平日里深居简出,只有与尊妇人多有联系,所以想向尊妇人问问连小霜的情况”
“行,明白了”吴正礼侧身拍了拍瞿慧的手臂,柔声道,“就是例行公事,你莫怕”
林随安瞳孔一缩,她注意到了,吴正礼拍瞿慧的时候,瞿慧的身体有一瞬间的紧绷,因为隔着宽大的衣裙和袍袖,估计除了她的动态视力,无人能发现
瞿慧垂着眼皮,轻声道:“花参军想问什么?”
花一棠:“连小霜每隔几日去一次吴氏别庄?”
瞿慧:“大约一个月两三次”
“去别庄的日期是谁定的?”
“我和连娘子商量着定的”
“有固定日子吗?”
“主要是看连娘子方便,不固定”
“连小霜每次待多久”
“连娘子不爱见人,每次都是晚上来,早上走,夜里就与我同塌而眠”
“你们都聊些什么?”
“自然是绣工”
“晚上聊绣工?是不是太暗了?”
“夫君准备了许多烛火,视线明朗”
花一棠端起茶盏抿了一口,“吴夫人能与连小霜同塌而眠,说明二位关系很好啊”
瞿慧抬起眼皮,仿若面具的脸上第一出现了表情,是一抹柔和的笑意,“是我们是很好的朋友”
花一棠吧嗒放下茶盏,“你知道连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