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回袖口,脚尖踢了踢吴正礼的脖颈,吴正礼软软翻到了一边,呼吸绵长,没有任何反应
黑靴人笑了一声,转身出了牢房,黑色的靴子一步一步踏入黑暗
片刻之后,牢房里又响起了脚步声,狱丞提着灯笼引路,凌芝颜和夏长史步履匆匆走了进来
狱丞:“我瞧着吴正礼眼球转动,应该很快就要醒了,赶紧请二位大人过来问案——诶?”
狱丞看到仰面躺在牢房里的吴正礼,忙掏出钥匙打开牢门,近前扒拉了两下,喊了几声,又贴着吴正礼胸口听了听,挠头,“奇了怪了”
夏长史:“有何不妥?”
狱丞起身抱拳,“回夏长史,吴正礼呼吸正常,心跳正常,看起来应该是睡着了,但就是叫不醒”
凌芝颜眉头一皱,走进牢房撩袍蹲身,手指贴在吴正礼脖颈测了测脉搏,又让狱丞端了碗水泼在吴正礼脸上,吴正礼双目紧闭,毫无反应,凌芝颜捏开吴正礼下颚,单手扇风闻了闻,面色一变,“他口中有股怪味儿,被人灌了药!”
夏长史:“什么?!”
狱丞大惊失色,“怎、怎么可能,刚刚还好好的!”
“适才有谁来过?”凌芝颜问
狱丞冷汗淋漓,“池太守严令,吴正礼一案事关重大,必须严加看管,没有池太守的手令,任何人不得探望何况我刚刚出去接二位大人,离开不到一刻钟,这衙牢只有一条路一个出入口,咱们来的时候根本没看到人啊!”
“别纠结这个了,快看看人还有救吗?”夏长史叫道
凌芝颜翻开吴正礼的眼皮看了看,皱眉,“速速请个大夫——不,速速请方仵作过来!”
狱丞提着灯笼一路狂奔了出去
凌芝颜从牢房外面取下火把,照着牢房里外绕了一圈,又握着牢房上的特制铜锁观察半晌,皱紧了眉头
灼灼火光下,大理寺司直眉眼凌厉,犹如寺庙中金刚怒目的神佛,夏长史大气也不敢出,远远站在一边
很快,狱丞带着方刻到了
方刻飞速把脉,又以银针分别刺入吴正礼几处大穴,吴正礼还是毫无反应,方刻啧了一声,“是假死药”
凌芝颜:“假死药是何物?”
方刻双手飞快在大木箱里翻腾,“假死药又称金蝉脱壳,服下后能令人气息心跳全无,犹如死了一般药效可持续十到十二个时辰,药效一过,呼吸心跳恢复,人便可复生”
凌芝颜:“但是吴正礼呼吸心跳皆如常,只是昏迷不醒”
“因为他服用的假死药只有一半药量,服用之后心跳呼吸如常,失去意识,就如同睡着了一般,但是——”方刻翻出了一根两指粗、三尺长的皮管,还有一个类似马嚼子的东西,“至此之后,一睡不醒,无法进食喝水,最终会被活活饿死”
凌芝颜和夏长史顿时大惊失色
“好在他服下假死药时间门不长,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