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持刀,忽而又改用双手,辗转连击,迅猛凌厉,身催刀行,刀随人转,势如破竹
二人对了五六招,林随安的速度和力量竟没能占到任何便宜,转念一想便明白了,所谓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千净只有二尺长,相比苗刀的大范围攻击打法,高速近身战才是优势
林随安当机立断舍弃大开大合的迎战对策,改为飞身突进,将迅风振秋叶的步法发挥到极致,可每一次突击都被乌淳的刀劈了回来,削刀、推迎刺刀封住了“割喉血十丈”,连环左右撩刀挡住了“待斩若牲畜”,推刀、截刀挡住了“刀釜断殇”
林随安越打越心惊,这种感觉不太妙,对方的每一招每一式都恰好能克制十净集的刀法,就好似乌淳能够未卜先知……不,应该说,这种感觉更像是——“破定”!
好家伙,看来五陵盟的背后有高人指点,莫非与那个爷……
“嗤!”一道血光擦着脖颈飞了过去,林随安瞳孔剧烈一缩,旋身荡出千净,逼退对面刀光,足尖点地,嗖一下退出战圈
屋内的助威呼声戛然而止,只能听到苗刀和千净的铮然不息的嗡鸣声
乌淳扛着苗刀,冷笑一声,“千净之主,不过尔尔”
林随安摸了摸脖颈上的血,好在只是皮肉伤,但千净的嗡鸣似乎影响了她的心境,竟是隐隐有些烦躁起来
凌芝颜和靳若一脸焦急,方刻抓紧了大木箱,刘青曦坐在了地上,花二木双手捧着腮帮子张着嘴,像个受惊的仓鼠,花一棠脸色发白,直直望了过来,唯有眸光坚定明亮
看到花一棠的脸,林随安脑袋叮一声,想起来了
今夜本该是养护千净的日子,花一梦将她房中的满碧喝光了,这几日又忙得一团乱,竟是将此事忘了
难怪今天这架打得处处不顺手
林随安嗤笑一声,抖臂震刀,“酒来!”
众人:啥意思?打得不过瘾还要喝酒助助兴?没听说这林娘子还是个酒鬼啊
凌芝颜第一个反应过来,抓起一盏白香酒飞向了林随安,林随安探手一捞,稳稳端住,半滴酒都没洒出来,翻手将酒倒在了千净上,瞬间被千净喝了个干净
众人:原来这刀才是酒鬼?!
“铮——铮——铮——”
千净刀身荡出绿色诡光,好似湖中涟漪一圈一圈荡漾开去,震得屋内所有家具和器皿嗡鸣不止,乌淳的苗刀仿佛受到了什么召唤,剧烈颤抖起来
乌淳冷笑一声“装神弄鬼!”,挥刀杀了过来
林随安猝然抬眼,双瞳倒映诡绿之光,犹如鬼目,乌淳心头一横,不管不顾劈下,竟是直直将林随安劈成了两半,可下一瞬,林随安的影子呼得消失了,一转眼,竟从右侧冲了过来,乌淳反手又是一劈,林随安再次消失,又从后方杀来,乌淳躲闪不及,颧骨被带走了一块皮,顿时血流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