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弥妮娜就挂在这里,脖颈有一个血洞,腹部插入了一柄横刀,脖颈、双手手腕皆缠绕着一指粗细的皮绳”
人群中有人“啊”了一声,又没了动静
花一棠用扇子端端一指,是一名马氏的子弟,林随安记得,是王景禄“酒肉朋友”中的一个
“这位兄台,有何疑问?”花一棠问
马氏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就是觉得尸体这个姿势,比较——怪!”
王景禄鼻腔里恶狠狠哼了一声
花一棠挑眉,“花某倒是觉得这个姿势颇有深意,于是便请益都净门的兄弟们打听了一下,刚刚新鲜出炉的消息——”
靳若上前一步,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王氏王景禄有个嗜好,与人欢|好之时,喜将人用皮绳挂起来,待人吊得神志恍惚之时,方才行事”
马氏嘿嘿两声,其余众人表情皆有些难堪
林随安闭了闭眼,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凌芝颜比她的反应更大,喉头一滚一滚的,感觉好像又要吐了,方刻忙塞了个瓷瓶过去,凌芝颜迟疑了一下,闻了闻,脸色好了些
花一棠:“此事都有谁知晓?”
靳若:“自然是与王景禄亲近的人——”
众人齐刷刷看向了王景福
王景福面色阴沉骇人,“他的那些狐朋狗友比我更清楚!”
“也对,此事并不难查”花一棠绕着人偶转了一圈,“或许是那个云中月特意模仿了王景禄的习惯,为杀人嫁祸做准备呢”
靳若嗓子里喷出个怪声,忙捂住了嘴
林随安:“……”
可怜的云中月,好端端天下第一盗竟然变成了一块砖,哪里需要往哪里搬
小剧场
云中月:阿嚏!为何突然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