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花家四郎,这堂上摆放的可是越窑瓷器?”
花一棠:“田员外好眼力,确是上林湖越窑出产chuba8★cc”
田员外:“果然、果然!瞧这胎质细腻,釉层均滑,碧绿如冰,不愧‘九秋风露,千峰翠色”之名chuba8★cc”
花一棠眸光闪动,“想不到田员外还对瓷器颇有研究chuba8★cc”
“只是小小的爱好,不值一提chuba8★cc”田员外摆手,想了想,又道,“只是有句话不值当讲不当讲——”
“田员外但说无妨chuba8★cc”
“堂中这些越窑瓷器皆是上上品,价值百金,就这般摆在大庭广众之下,是不是有些太招摇了?”
此言一出,众人同时倒吸凉气,看瓷瓶的眼神顿时都不对了chuba8★cc
花一棠笑了,“田员外此言差矣,一则,这些瓷瓶本就是装饰品,若不摆出来给人看,还有何用?二则,堂中的瓷瓶并非上上品,而是秘色瓷,本是皇室御用,只是这一批款式不够新颖,才留为花氏宅邸自用,有市无价,区区百金,只够买个瓷瓶底chuba8★cc”
一堂死寂chuba8★cc
所有人都惊呆了,虽然大家都知道扬都花氏有钱,但没想到这么有钱!
靳若:“就几个绿了吧唧的破瓶子,这么贵?!”
林随安:“以后见到这些瓶子咱们千万绕着走,磕了碰了可赔不起chuba8★cc”
“师父所言甚是!”
宋县令听不下去了,“花四郎别怪宋某瞎操心啊,俗话说的好,财不露白,不怕贼偷就怕贼惦记,咱们县里最近又不太平,要不还是先将这些宝贝收一收,待抓住了飞贼再摆出来也不迟啊!”
花一棠啪甩开扇子,挑眉一笑,“若那飞贼敢来,花某定能将其一举擒获,替弈城除去此害!”
此言一出,宋县令和几名员外大喜过望,齐齐起身抱拳高呼,“花四郎高义,我等先替弈城百姓谢过!”
送走弈城县令一众,众人重新回到正堂,简单复盘分析chuba8★cc
“不是云中月那厮做的chuba8★cc”靳若道,“他好歹也是天下第一盗,断断不会偷这些不着调的东西,什么火腿夜壶,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chuba8★cc而且就算要写信笺,云中月也只会用一种字体,就是木体字,为的就是隐藏笔迹和身份chuba8★cc”
方刻:“花笺上的字,笔力轻浮,结构散乱,写字的人恐怕读书不多,也没什么时间练字chuba8★cc”
花一棠:“最重要的是,十月初十是苏氏家主继任大典,云中月当天还和林随安打了一架,弈城距离益都快马加鞭也要五日路程,云中月根本没有作案时间chuba8★cc”
综上所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