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端过茶碗,坐在了自己的老位置上dmshu• cc
左边的花一棠顶着一双大黑眼圈,对面的林随安哈欠连天,靳若嚼着蒸饼打瞌睡,四圣睡眼迷离,连木夏都有些精神萎靡dmshu• cc
方刻品了口茶,冷笑一声,“所以,熬灯费蜡忙了一晚上,全被云中月耍了呗?”
众人齐刷刷望过来,眼神幽怨dmshu• cc
林随安扶额:方大夫你是懂拱火的dmshu• cc
“太困了,回去补觉了!”靳若晃晃悠悠站起身,“姓花的,休息一天,明天再上路dmshu• cc”
花一棠有气无力摆了摆手dmshu• cc
靳若打着哈欠走了,四圣也跟着回去了,伊塔靠在椅子里睡着了,木夏守着风炉开始打盹dmshu• cc
整座膳堂就只剩林随安、花一棠和方刻三个人是醒着的——这么说也不太准确——林随安瞄了眼方刻,方大仵作抱着茶盏,靠着软垫,也合上了眼皮,显然是因为屋内的瞌睡虫浓度太高,被感染了dmshu• cc
林随安想了想,觉得这是难得的机会,有的事儿,还是尽早说开为妙,否则,待时机过了,恐成心理痼疾dmshu• cc如此想着,搬着椅子凑到了花一棠身边,敲了敲花一棠的肩膀dmshu• cc
正对着蒸饼发呆的花一棠肩头一颤,回头,发现林随安不知何时坐得这般近,忙坐直了,“何、何事?”
花一棠的眼睛真是漂亮,熬了一夜,还是黑白分明,干净清澈,林随安越看,越觉得心中发酸,纠结半晌,艰难开口道:“你那件临晚镜纱衣——”
花一棠只觉一股热浪从脚指头窜到了头顶,整个人都红了,“那那那那纱纱衣是是是是——你别别别误会——”
林随安皱紧眉头,拍了拍花一棠的肩膀,“不必解释,我懂你!”
花一棠的心跳顿时消失了,半晌,“你——懂?”
林随安正色点头dmshu• cc
花一棠的嘴角不自觉越咧越大,眼中闪闪发亮的星星几乎要扑到林随安的脸上,“你真懂?”
林随安:“只是,我觉得此事不可操之过急,还需徐徐图之dmshu• cc”
花一棠连连点头,“对对对,徐徐图之,徐徐图之最好dmshu• cc”
“你若喜欢,就先将纱衣穿在里面,外面包裹严实了,外人应该看不到dmshu• cc”
“对对对,外人自然是不能看的dmshu• cc”
“刚开始,多穿几日也无妨dmshu• cc”
花一棠咕咚吞了口口水,“多穿——几日?”最后一个音都变了调dmshu• cc
“待日子长了,渐渐适应了,可隔一日穿一次dmshu• cc”
花一棠又吞了口口水,“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