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义甲,安都府长史,从五品上ridu8ヽcom后面胡子长一点的,叫郑永言,司工参军,和四郎一样,从六品ridu8ヽcom”
这俩人,一个长史,一个参军,好歹也算是中层官员,却长得甚是瘦弱,刘长史头大肩膀窄,像颗营养不良的豆芽菜,郑参军面黄肌瘦,两只脚颤颤巍巍支棱着厚重的棉袍,像根半身不遂的圆规ridu8ヽcom
林随安心里顿时凉了半截:看来这安都的伙食不太行,今晚的接风宴八成也没啥好吃的,唉,早知道不来了ridu8ヽcom
进了崇阳楼正门,迎面是一片巨大的白色照壁,上面写满了密密麻麻的诗、词、句、赋,鲜红色、绯红色、暗红色的印章叠在了一起,根本分不出谁是谁写的,绕过照壁,是正堂,亮如白昼却空无一人,显然又是包场ridu8ヽcom
红木楼梯有些年头了,又高又窄,只能踏三分之二个脚掌,脚后跟只能悬空的,踩上去,楼梯吱扭扭作响,扶手吱呀呀合唱,林随安走得心惊胆战,花一棠扶着栏杆的手都在发抖,讪笑道,“这楼梯是不是该修了?不会走着走着塌了吧?”
掌柜笑道:“花参军放心,此楼乃是安都第一匠师封元子开山之作,坚固非常,屹立百年不在话下ridu8ヽcom”
刘长史:“花参军有所不知,这崇阳楼的风水好,凡是接风宴设在此楼的,定能官运亨通,前程似锦ridu8ヽcom”
郑参军连连点头,“刘长史所言甚是、甚是ridu8ヽcom”
刘长史:“当年咱们嘉刺史来安都的接风宴,就设在了崇阳楼,如今想来,就仿佛昨天的事儿一样,真是怀念啊ridu8ヽcom”
郑参军:“刘长史所言甚是ridu8ヽcom”
林随安:“……”
这郑参军是应声虫吗?还是出门太赶,只来得及背这一句台词?
一行人沿着狭窄的楼梯慢慢腾腾总算爬到了三层,掌柜和木夏退了下去,刘长史和郑参军引着花一棠和林随安走进了观景庭台,嚯,四面无墙,四处透风,棉布帘子高高卷起,能看到几乎整个太平坊的夜景,万家灯火如梦似画,最闪亮那一片自然就是花氏八宅ridu8ヽcom
地上摆着火红的炭盆,外面吹着呼呼的西北风,檐下挂着红彤彤的灯笼串,灯火照耀下,雪花繁密如天上星子飘落,别有一份情调ridu8ヽcom
林随安见到安都刺史嘉穆的瞬间就明白了,为何刘长史和郑参军瘦成了那般——感情这安都府的饭都被嘉刺史一个人吃了ridu8ヽcom
嘉穆是个大胖子,五十岁上下,目测起码有三百斤,身上的棉袍扯下来能当被子盖,比花一棠高一个头,横里有三个花一棠宽,纵里有三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