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陆天明眼皮子跳了跳,摇头道:“那不是,印象中不叫这个名字”
“秀才,没准是你忘记了呢,最近码头上消失的人,就只有他,而且他品行不好,平时就小偷小摸的,我敢肯定,欠你钱的就是何海”脚夫拽着陆天明不让走
“也有可能,但是你说他回老家了,我也不可能追过去要账,两文钱,怕是路费都不止这么点”陆天明为难道
“害,这可不是钱的问题,开了这个头,以后人人都欠你钱怎么办?而且,何海老家就在隔壁的杏花镇,我认识一个马夫,每天早上从码头进货过去,帮你说道说道,指定能给你把路费省下来”
脚夫当真把别人的事情,当成了自己的事情
看他那仗义执言的样子,陆天明开始纠结要不要把喜当爹的事情点破
可想了想,陆天明还是作罢
傻人有傻福,什么都不知道,不失为一种幸福
现在说破,可能支撑他活下去的希望就没了
到时候又是一个家破人亡
“大哥,谢谢你,我回头再考虑考虑,入冬了,出远门,身子遭不住”
摆了摆手,陆天明便消失在了码头
脚夫还沉浸在秀才遭遇的不公中,忽地有人拍他的肩膀
“瘸子跟你聊什么呢?”
脚夫回头一看,原来是码头上的监工
“有人欠秀才两文代写书信的钱,他过来打听打听”
“尿性,两文钱也要”
杏花镇,紧邻十里镇
发展程度差了很多
整个小镇最富裕的人家户,也就跟陆天明住的梨花巷相当
“哥,吃饭了”
镇北边的一户人家中,何流给他哥送上饭菜
他哥何海,大半个月前从十里镇回来后,就变得神经兮兮
有新房子不住,非要跑到用来堆置杂物的老屋打地铺
人也不敢见,有什么响动,便吓得缩在角落
清醒的时候,又不厌其烦让他打听十里镇张平那案子的凶手抓到没有
每次听说凶手没抓到,他哥就会一阵大笑
过一会,又面色惨白缩回屋里
“哥!”何流唤道
他哥怪叫几声,从黑洞洞的屋内伸手取走食盒
何流叹了口气
“哥,我明儿一早再给你送饭过来”
天已黑透,他着急回去
锁上院门,走了几步,听闻后边有响动
回头瞧一眼,发现是一只大黑耗子把门口的瓦罐打碎了
便没在意,消失在夜色中
老屋里,何海吃完饭,叫了他弟弟几声
没有回应后,便悄摸摸走出来
长发一绺绺粘在一起,胡子也没刮,浑身脏兮兮比要饭的不如
四下打量一番,这才小心翼翼来到茅房
茅房门口有一夜壶,里面装的满满当当
何海也不嫌脏,伸手移开夜壶,尿液洒得满手都是
“二百两,我的二百两啊!”
一边念叨,一边用手指刨开泥土
不多会,翻出一个油纸包
刚想把油纸打开,何海忽的一滞
僵硬的转动脖子
点击读下一页,继续阅读 逍遥小师叔 作品《综武:开局一支笔,执尺走天涯》第8章 递出那一剑的,正是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