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流着萧氏和沈氏血脉的孩子”
萧氏和沈氏的孩子?
沈雨燃蹙眉,忽而想起了两个人:“是沈砚和荣安?”
萧明彻见她诧异地模样,默然颔首
“前世我与沈砚并不相熟,但我记得他官运亨通,还娶了一位相爷的女儿”
是哪一家的姑娘,沈雨燃记不清楚了
他缓声道:“前世他们俩相识得很晚”
“多晚?”
“沈砚的妻子在生子时难产而亡,留下了一个孩子,孩子的身体很孱弱,我允他带孩子来太医院问诊来来回回地,他就遇到了荣安”
跟这一世一样一见倾心了?
“公主不是定了亲吗?”
“你知道的,她不喜欢成国公世子,一直拖延婚期没有出嫁,世子也没闲着,小妾纳了好几房等到我登基之后,索性取消了这门婚事”
萧明彻饱尝婚事之苦,不会逼迫自己的妹妹受同样的苦
萧妙瑾贵为长公主,是她的妹妹,凭什么要委曲求全嫁给不喜欢的男人?
她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终身不嫁也没什么
后来,是萧妙瑾到他跟前,说她与沈砚两情相悦,请他促成
沈砚是他看重的朝臣,又担着一个“沈”字,他自无不允的道理,替两人热热闹闹地办了婚事
他们俩成亲一年后,生下了一子
这孩子身上流着萧氏的皇族血脉,又有沈氏的血脉,萧明彻觉得命中注定,将孩子过继到了自己名下,取名萧承思,仍叫沈砚和萧妙瑾养着
朝堂之上当然有人进谏反对,甚至连萧妙瑾都劝他,斯人已逝,再纳嫔妃,生下皇子承继江山,方是正理
但萧明彻心意已决,以铁腕手段打压住反对的声音,他皇权稳固,根本无人能忤逆他
四海安稳,朝堂稳固,百姓安居乐业
萧承思开蒙之后,每日都到御书房读书,陪他说说话
偌大的皇宫空旷但安静
他在皇宫里建了一座佛堂,僧侣昼夜不停地念诵经文,超度逝去的灵魂
他亦如苦行僧一般活着
大限将至的时候,萧明彻躺在榻上,听着阵阵梵音,回想起跟沈雨燃从前在陋巷中相濡以沫的日子,然后闭上了眼睛
却没想到,当他再度睁开眼睛时,重新站在了当年那间破屋前
还是那间破屋,却又不一样
他活着,沈雨燃也活着
“还有什么想知道的?”萧明彻收回思绪,将方才的情绪强压了下去
沈雨燃轻轻晃了晃下巴
今夜知道的事情太多,她的脑子已经乱了
“怕是要到丑时了,我该回屋了”
沈雨燃想起身,却发觉坐了太久,腿脚都发麻了
萧明彻直接跳到了院子里,起身将她抱了起来,径直回屋去
先前她本就是从被窝里爬出来的,被褥都还散在榻上
萧明彻将她放到榻上,并未立即离开,站在榻边看着她
“你还有什么话?”
“前世是我欠你太多,但今晚说了这么多,你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