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
“是宋长青!”
“你说,他现在是不是跟疯了似的在找罗玉公子去替谢玉萝说情呢?”温俊倧哈哈大笑
在外头看守的木知听到那笑,也不知道是外头太冷,还是什么,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肯定!”温静安笑道
“若是协议是真的,没事,谢玉萝放出来就放出,可她跟宋长青的关系嘛……”温俊倧拖长了音调,没有继续说下去:“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到时候千人唾骂,萧钰若是要她,他也要被人戳脊梁骨,若是不要她了,一个下堂妇,想要弄死她还不是易如反掌!”
“若是罗玉公子不承认,那就是她谢玉萝的死期到了,都不用我们动手!”
“死了就好了,一了百了……”屋子里头传来一声喟叹,木知听得是胆战心惊
“公子在里头吗?”
一个声音突然在身后响起,木知差点吓得跳起来
“你,你怎么在这里?”木知吓得脱口而出
连盛冷冷地看着她,屋子里头的声音再次传来,在这个位置听得是一清二楚
这丫头在偷听公子和小姐说话!
连盛看了一眼木知,木知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那眼神,如毒蛇发现了猎物,木知茫然地看着连盛离开的背影,一步都挪不动了
刚才,她好奇地进了院子,离屋子近了几步,她发誓,她就是好奇,她真的什么都没有听到!
连盛已经走远了,敲了敲门,然后进去了
进去之前,又回头看了一眼木知,木知刚好抬头,又对上了那犹如毒蛇一般的眼睛
“公子,王爷派人过来了,让您立刻过去一趟!”连盛跟在温俊倧身边多年,早已经是心腹之人,他敲门之后直接进去
“这个时候?”
“嗯,来人说有很重要的事情,让您立刻动身”
王爷有令,温俊倧不敢怠慢,立马起身出去了,连盛紧跟其后
院子口,刚才被吓得失了魂的木知缩成了一团,佝偻地靠在门框上,犹如一个老妇
温俊倧看不惯这没骨没相的姿态,甚是厌恶,当下勃然大怒:“你在干什么!”
木知又被吓得魂飞魄散,噗通跪在了地上:“公子饶命,公子饶命啊!”
温俊倧懒得与她多言,扔下“回来再与你算账”就拂袖而去
留下一个木知一个人风中凌乱
完了,完了,连盛肯定告诉公子自己偷听他们说话了
怎么办!
木知张皇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而谢玉萝在牢里,却是稳坐泰山开始闭目养神
听松听荷姐弟二人,郭兴,就坐在闭着眼睛休息的谢玉萝对面,大气都不敢出一声
三人看到谢玉萝那一点都不紧张的模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从最开始的紧张担忧和诧异,到后来也慢慢地平静了下来
“长乐戏楼能拿到罗玉公子的首肯,咱们夫人肯定也能拿到就算不是咱们夫人拿的,那也是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