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城兵马司不见的,若是今上怪罪下来……”
“饭桶饭桶饭桶。”禹王气急败坏,不停地重复着同一句话,“现在怎么办?皇兄怪罪下来,本王该如何解释?”
罗玉公子还没有找到,谢玉萝的罪还不知道如何定,若是谢玉萝没罪,依着皇兄那爱民如子的性子,他私自关押老百姓,皇兄非要扒了他的皮不可。
“王爷,那谢玉萝若是有罪呢?皇上就算怪罪下来,咱也有借口不是。”
“可关键是罗玉公子在哪?温俊倧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是个办事不利蠢笨如猪的东西。”
心腹不假思索,脱口而出:“王爷,既然罗玉公子不出现,咱们就安排一个罗玉公子出现嘛,反正,认识罗玉公子的那人,不正在咱们府上嘛,没有这两个人,就算真的罗玉公子出现,谁又能说他就是真身呢?”
心腹一番话,让禹王茅塞顿开:“对对对,认识罗玉公子的人在咱们这里,咱说谁是谁就是,不是也是。”
禹王得了锦囊妙计,立马让人去安排了,他想到了如何应付天子,也就坦然了。
另外一边,有人则没有那么坦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