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见谢玉萝不动弹了,也不打了,开始动手脱谢玉萝的衣裳
本就跟破絮一样的棉袄,被撕的棉絮纷飞,衣裳都湿了,棉絮也吸饱了水,黄黄的,跟雪水混在一起
谢玉萝一点都不觉得冷,她只剩下一件衣裳,被风一吹,她却一点都不觉得冷
已经冷的麻木了吧,毕竟这样羞辱的死去,她绝望
“夫人,脱衣服了,脱衣服了”绿蔓笑着拍手说道,全然没有一丝怜悯
眼前的是女人,同她一样是女人,可现在,看到有人在躏辱自己的同胞,她却很兴奋
温静安也站了起来,看了一眼之后,眉眼笑的飞扬:“这才精彩嘛,死之前让男人再满足她一次,对得起她了”
“这贱人,水性杨花竟然还有脸回去找大人,太不要脸了”绿蔓骂道
温静安闻言,笑容骤然消失不见,咬牙切齿,“贱人”
她恨死了面前这个女人她都跟奸夫私奔了,顶着个水性杨花的名头,萧钰对她还念念不忘
对,是念念不忘,还留着她的玉佩,竟然还派人在找她
而谢玉萝能找到京城来,就是萧钰的人一步步地引导过来的
而他,昨天竟然跟自己说,要照顾谢玉萝一辈子,另外买个宅子,供她吃住,以兄妹之名
温静安知道,当年谢玉萝的外祖父拼了自己的命去救萧钰父母,虽然没有救回来,却是萧钰在绝望的时候能相信的唯一一人,况且他为了救人还搭上了自己一条命,临死前的遗愿就是让萧钰照顾谢玉萝一辈子
萧钰是个重信重诺之人,他重感情,所以在谢玉萝给他戴了绿帽子,他还想着以兄妹之名照顾她的后半生,这样的萧钰,温静安怎么能不爱,这是她费尽了千辛万苦才夺来的如意郎君,她怎么可能会因为这个而生萧钰的气呢
她爱萧钰啊,她越爱就越恨谢玉萝,当年她用手段赶走了谢玉萝,而且看起来还是跟奸夫私奔,让萧钰休了她,如果她真的跟萧钰以兄妹相称了,这就是一个炸弹,两个人一对口径,迟早会发现当年的“私奔”不过是她导演的一场戏,那到时候萧钰会如何看自己,谢玉萝不能留在京城
而她动了杀心,却还是因为其他
萧钰的那块玉佩,她夺过来了,占为己有,而这块玉佩,似乎跟当今的荣华长公主有点关系
当年,荣华长公主唯一的女儿走失,那位小郡主,身上似乎就有一块象征身份的玉佩
而她,因缘际会,曾经在一位贵人家中看到过一副画,画上是一个女子在赏花,被百花众心拱月一般站在正中间的女子,就是荣华长公主
画很久远,听贵人说已经十几年了,是年轻时未嫁人的荣华长公主,眉眼倾城,京城第一美人,只可惜人生坎坷,年轻时的惊艳早就如落花流水,只剩下一副行将就木的形骸,无人再记得十几年前的京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