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钰没座,就站在下方,他刚才是跪着的,却被长公主给叫起来了
“公主,微臣……”萧钰再次开口,却被长公主给打断了
“萧大人成亲多久了?”长公主悠哉悠哉地喝着茶,问着毫不相干的问题
萧钰皱眉,却也如实回答:“回殿下的话,微臣成亲已经有五年多了”
“你们是如何成的亲?是媒妁之言还是父母之命?”
萧钰虽疑惑,却也一五一十地将自己与谢玉萝的过去讲了出来
大厅里头就只有长公主和萧钰两人,一个问一个答萧钰说的认真,长公主听得更认真
她似乎对阿萝的过去很感兴趣,抓着萧钰问了一个又一个问题,萧钰都一一回答了
直到最后……
“你夫人,她爹娘是什么样子的人?她小时候,过得可还好?”
萧钰没有说话,冷着脸
长公主一直看着萧钰,再看到刚才温言细语的他此刻冷着一张脸,有些话不说,她也明白了
“她小时候,是不是吃了许多的苦?”长公主声音都在颤抖
萧钰声音有些哽咽,想起阿萝小时候吃过的那些苦,萧钰心里头难受,也就没有发现长公主的异样:“是,她吃过很多的苦!”
被人关铁笼子,当狗一样养,吃的是馊了的饭菜,穿的是破破烂烂的衣服,被自己的亲爹当做摇钱树一样,打算用她的婚姻换取喝酒的银钱,亲爹后娘继妹继弟,没有一个人将她当人看
好在,这些都过去了
阿萝不是个怨天尤人、沉迷过去坎坷的人,她坚强隐忍,她厚积薄发
人生苦短,道路漫长,她只争朝夕
萧钰说的并不多,只一笔带过谢玉萝小时候的事情,可长公主却从那寥寥数语之中听出了九儿小时候生活的印记
肯定是生活的不好的,不然为何几句话就带过呢
然而她又是那样的坚强,一个弱女子,扛起了一家的重担
“微臣屡试不第,便生了放弃的想法,打算扛起家庭的重担养家糊口,可阿萝她……却想尽办法让微臣捡起书本,重新燃起读书的勇气!”
萧钰有些哽咽,“若不是阿萝做生意养家,照顾微臣的那一双弟妹,微臣如何能心无旁骛,一门心思扑在科举之上,如何能够中举,如何能立足朝堂一心做事……”他一连说了三个如何,泪水顺着脸颊滴落到了面前的地上
他说的动容,也起了想要打动长公主的心思,可长公主哪里需要打动,她光是听到九儿还要做生意养家就已经快要心痛死了
她的心都要碎了,她可怜的儿啊
本该是千娇百媚身娇肉贵的长大,住华堂高屋,享锦衣玉食,说不尽的荣华富贵、花团锦簇,可她却过的是那样坎坷磨难的日子,吃尽了苦,受够了累,还要被人欺辱磋磨,那是她的宝贝疙瘩啊
“微臣与拙荆同甘共苦,生死与共,如今苦尽甘来了,本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