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全家喝西北风啊!”吕珍骂:“妙儿坤儿也到了年龄了,一个出嫁,一个娶妻,咱们家这样,到时候怎么娶儿媳妇进门啊!”
“车到山前必有路,你急什么娶儿媳妇要花钱,可嫁女儿能收钱啊到时候妙儿先嫁,咱们得一大笔彩礼,再用彩礼替坤儿娶媳妇,咱们不花一个铜板就办成了两件事,你担忧个什么劲儿”谢祖发将两个孩子的亲事安排的明明白白,吕珍想要破口大骂,可骂人的话儿到了嘴边又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了
“就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爹,什么都不管,就咱们家这条件,摊上你这个酒鬼赌鬼老爹,谁敢娶咱们妙儿啊,还有坤儿,他现在胖的走两步路就喘,书读不成,地也不会重,谁家姑娘看得上她”吕珍还是有些自知之明的,但是这话她也就当着谢祖发的面讲讲,当着别人的面,切,她的妙儿皇亲国戚都配的上,坤儿更是世家小姐也娶得
谢祖发又喝了一口酒,优哉悠哉地道:“你急什么,车到山前必有路”
“……”
又是这句话
吕珍被噎的没了脾气,不过她还是试探着问了问:“孩他爹啊,你说,你那个大女儿大女婿,如今过的也好,要不咱们,上京城去找找他们,他们现在在京城做大官,这都说当官的家里头都是金山银山,你说说,就是他们漏一点给咱们,也够咱们吃的了吧?”
谢祖发看了一眼吕珍,又拍了拍自己摊成了蛋饼的身子,“怎么去?我这身子骨不坐马车可走不了,可这京城这么远,没个几十两的路费怎么去得了?我倒是想去,关键是也得有钱去啊!”
去趟京城花个半个多月,光路费就要十几两银子,还要吃住,这一趟下来,三四十两银子都打不住,他们这是啥样的家庭啊,一下子拿三四十两银子出来,谢祖发不是没想过,可就算是卖了他全家也凑不齐那么多钱啊
要说当时谢玉萝给的那些银子?早百年就花的精精光光了,不然也不会靠卖地为生不是
吕珍长吁短叹,愿望落空,心里头总不是滋味,看着几乎卖的一贫如洗的家,再看看炕上的老头,咂咂嘴,出去了
吕珍出了门,外面冰天雪地,左邻右舍都传来过年了的气氛,欢歌笑语的,唯独她家冷冷清清的,正要再叹一口气的时候,突然一辆马车停在了她家门口
吕珍好奇地看了看
这马车装饰华丽,一看就是大户人家的,怎么可能停在他家门口呢?
吕珍瞪大了眼睛好奇又羡慕地看过去,就见一位穿着华丽的夫人从马车上走了下来,笑着对她说:“我夫家姓曹,请问,谢玉萝的娘家可是在这?”
吕珍的眼睛一下子就亮了
过年的气氛热烈起来了,对于快乐的人来说,这阖家团圆的日子总是过得很快,可对于悲伤的人来说,每一分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