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车上,听见这话,真是恨从心头起,恶向胆边生他涨红了脸,瞪大了眼珠,眼睛里几乎流出血来
可惜身为阶下囚,他毫无反抗之力只剩下心中的恨意,也不知在恨谁
“这该死的大雾,能不能走出去啊?”黄大山见走了半天了,还是在雾中,便有些不耐烦
云鹤道:“阵枢已变,若外面无人接应,要走出去十分困难只能尽量不触发机关,等我边走边算,算出阵枢奇门变动之处,才有走出去的希望”
“那要等到猴年马月?”黄大山道,“不如就硬闯看看,凭我们这么多人,好歹能冲出去一半吧!”
林曼卿突然道:“云师兄,你刚才说外面有人接应是什么意思?需要怎么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