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画卷,仿佛在询问神灵
船上的船夫惊愕地看着船上几乎是个血人的萧玉之
起死回生?颜守云愣了一下,总捕头已经死了?他呆立当场,缓缓跪倒下去
“啊!”前面的人一声惊呼,但人已经到了萧玉之面前,后者根本也不容对方解释什么,直接就是一掌后心
这一刻的颜守云思绪尤其敏捷,他忽然间回想起谭元裳说的一些事,萧总捕原是陆信大神生前的关门弟子
不好!总捕头有危险!
颜守云却仿佛心中领悟一样,立刻看向岸边,那里距离河岸稍远,靠近城墙且有林木
颜守云愣了一下,随后见到萧玉之倒了下去
喊了几声之后,江面一处有水波上涌,竟然真的有一艘船翻卷水花而出,并且快速到了岸边,船上是个披着蓑衣的船夫
犹豫了一下,颜守云还是站了起来,打开了伏魔殿的门,露出一条缝隙
颜守云一下子捂住了嘴,却发现周围竟然没有什么水,他立刻又看向萧玉之,眼见他生死不知
“怎么办,船家,你可有救人之法?”
船夫微微皱眉,想了下一撑船,直接连船带人没入江面
“嘭~”
先天境界的高手有危险似乎十分荒唐,但仔细一想就说得通了
又是一声啼鸣,本就没有脱衣服的萧玉之立刻从床上起来,穿上鞋子打开了门,他皱眉看向夜色中的大雨,确信这声音来得怪
“都怪我都怪我啊.”
禁制?
颜守云闻言缓缓抬头,随后愣愣看着面前之人,并非想象中的开阳水神,而是一个身穿青衫的白须老者
“咚咚咚”
说话间,那兽面人直接消失,但周围多了许多邪异的身影,
那兽面人直接到了远处角落,将萧玉之的血撒向一个看似没有东西的角落,结果那里浮现一个草扎小人,接住了萧玉之的血
这一刻,立刻一枚钢钉钉到了小草人的膝盖上
北城外真君庙中,困倦的颜守云似乎是被雨声惊醒,不知道庙祝为什么那么好说话,总之他允许颜守云和老人住在伏魔殿中
“都都死了?”“看起来是没有活口.”
“船家,你可知道萧总捕头在何处?”
只是颜守云认为萧玉之在,至少能稳住局势到上元节,没想到今天就要出事!
颜守云几乎立刻就冲到箱子那边,将神像塞入箱子中,正要出门的时候他看向殿中神像,随后背着箱子到伏魔大帝等神像面前,跪地磕头行礼
这是什么东西!
萧玉之将手中枯骨一抖丢在地上,看向周围,到处都是雨声,但似乎没有什么风了
一声惊呼似乎来自夜色中,也似乎来自心底,萧玉之略一犹豫,还是选择立刻冲了出去,他对自己的武功有绝对信心,就算遇上危险也没谁能留得住他
颜守云捡起锁链和笔,然后打开殿门再关上,取出背箱中的蓑衣带上斗笠就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