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水传向两方,不知惊得多少鱼虾逃窜,不知引得多少水族他停顿
已识乾坤大,犹怜草木青!
说完这句话,易书元身形已经上浮,随后化入风中消失在江面
“先生莫要说笑了,此宝给我我也不会用啊,天下善炼丹者甚少,还是先生带走吧!”
这一段也应该让世人所知,史书上必有记载,而人间游走天下的说书人口中也必有故事
易书元就这么在江边走着,天气合适温度也算不上凉,绿荫延伸处,如他这般在江边走的游人其实并不少,有的甚至会走很远
对于北海中寻找白君踪影的龙族而言,只觉得原本将起的风暴一下子烟消云散,心中也隐隐明白,白君已经离去了
易书元叹息一声,似乎是说给蟹将军听,也好似仅仅是自语
谢庆追了一阵也就不追了,只是向着易书元离去的方向拱手行礼,随后回头看看丹炉所在的方向,只能是无奈一笑,罢了,以后看顾着吧!
不过,丹炉若是成了,我能不能玩玩呢?
谢庆很难不去这么想,毕竟别说仙丹了,就真正的炼丹炉而言,世上也没几尊,这一尊丹炉乃易先生亲自修复助了一手,应该有资格算得上是真丹炉吧?——
遥远的岭东大山所在,有抗旱渠一直延伸到山中深处的水域,而今日连接一处山域的抗旱渠水量大涨
游人中多有年轻男女,也不止一人会将视线投向经过的易书元,或有议论或带笑容,但往往想要多看几眼的时候总会不经意丢失了他的踪影
正在说话间,易书元忽然心中微微一动,随后掐指一算,看向旁边谢庆
“可惜了!”
真君庙中,颜守云和邵真在显圣真君神像注视下画出《伏魔神道图》的那一刻,也算是易书元亲眼所见
一缕水波接近了易书元周围,这开阳江水神已经到了易书元身侧,仅是在安静中恭恭敬敬向着易书元躬身行礼
雨似乎是要停了,易书元收起伞朝前一甩,手中已是折扇甩出一片水波
这是邵元二十二年的春天,大庸虽然已经有新君登基,但今年沿用邵元年号,第二年才会改新年号
妖修修行之中最关键的那几個关卡之一,有的妖修可能早早化形,有的妖修却可能在这关卡困上数百年,更是为此不惜寻求各种方法,有的好有的坏
“轰隆隆——”
“哗啦啦啦.”
笑言之间,易书元闭上眼伸出手,轻轻拂过丹炉炉身上裂口的位置,通感之下,能清晰感受到丹炉从铸成之初到损毁之刻的过程,更能明晰每一寸破损所在,以及丹炉本身并未死去的事实
多年以来,陈寒心性已经少有什么波动,此刻却下意识抓紧了门框
当然,在这春雨绵绵的季节,各处涨水才是常态,没人会单独探寻此处水量略多的缘由
表面上看起来周围并无什么水族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