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躁地一挥手,丝帕被他打落在地ynxg8◆cc
孙朔也不着恼,他家的小公子向来如此ynxg8◆cc他低眉顺目地弯腰捡起丝帕,顺便解下胡亥腰间的公子金印,然后在胡亥不解的目光下,从自己怀里拿出一枚做工粗糙的铜权ynxg8◆cc
看着两个小东西都静静地摆在桌子上,胡亥看到那枚铜权上还刻有秦始皇二十六年的铭文,不禁皱了皱眉道:“这不是赵高第一次见吾的时候送吾的那个铜权衡,汝怎么任随身带着啊?”他记得当初他没新鲜几天就随手不知道扔哪里了ynxg8◆cc
孙朔的脸有些发红,这枚铜权和公子金印一样重,他微妙地觉得这枚铜权有特殊的意义才贴身带着的ynxg8◆cc他轻咳了一声才道:“公子,孙朔还记得,这一枚铜权和公子的金印是同等重量的ynxg8◆cc”
胡亥点了点头,充满回忆地微笑了一下道:“没错,吾还亲手权衡过ynxg8◆cc”
孙朔见他心情稍有好转,便略一思索,续道:“公子,孙朔斗胆,这枚铜权就像是臣,在大秦帝国中随处可见,流传于市井之间ynxg8◆cc而这枚公子金印则代表着公子,金贵无比,这世间只此一枚ynxg8◆cc”
“哦?这比喻倒是新鲜ynxg8◆cc”胡亥挑了挑眉,有些好奇孙朔接下去会说什么ynxg8◆cc
“这枚铜权却和公子金印同等重量,某种程度上来说,是公平的,因为吾等都拥有着同样的生命,活在这个世上ynxg8◆cc”孙朔微笑道ynxg8◆cc
“这倒没错ynxg8◆cc”胡亥拿起面前的杯子喝了口水:“汝接下来不会说,其实这还是不公平的吧?吾二人的地位不同啊什么的吧?”
孙朔低声说道:“公子,符玺令事曾经教导过您,这世间是有着公平的,只不过只有真正有权势的人说的话才是公平的ynxg8◆cc可是在臣看来,这世间从来就没有真正的公平ynxg8◆cc就像臣一降生,就是为了当公子的内侍而生,而公子就是作为公子而降生ynxg8◆cc”
其实这个问题他也曾经考虑过很久,为什么他一生下来就是注定要服侍别人的?但时间久了,他也就看开了,既然命定如此,他为何还要纠结呢?更何况,他服侍的小公子也很好,他也很开心ynxg8◆cc
“就像这铜权,就算不是铜权,本质也是黄铜,不值一钱ynxg8◆cc而这公子金印,就算不铸造成金印,其本质也是黄金,天下间最尊贵的物事ynxg8◆cc”孙朔真心诚意地说道ynxg8◆cc
胡亥把玩着手中的公子金印良久,俊脸一沉,冷哼一声道:“汝费了这么多口舌,就